她有板有眼的說著,還把絲襪又重新扔回了購物袋里。可陸宴北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他伸出手一把將購物袋搶了過去,拿出那雙絲襪,轉(zhuǎn)身就扔進(jìn)了旁邊的垃圾桶里。“欸!你干嘛呀?”這蘇黎就看不下去了。好好一雙襪子,憑什么跟它過不去啊!而且,蘇黎剛剛可瞄到上面的價(jià)格了,貴著呢!都五百出頭了,就這么扔掉,多浪費(fèi)?蘇黎推門下車,跑過去要把襪子撿回來。“不準(zhǔn)撿。”陸宴北可真夠霸道的。蘇黎只當(dāng)聽不見,“你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啊?那你打小的時(shí)候老師有沒有教過你浪費(fèi)可恥啊?”蘇黎又重新把那雙襪子給撿了回來。她把拿襪子的手背在身后,仰頭看著他,俏臉上還掛著幾分得意神情,“這襪子是我的,你憑什么扔呀?你越是不讓我留,我就偏是要留。”直到這一刻,陸宴北才終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地買雙普通絲襪就成了,偏偏不安生的要作大死。這下好,這女人要用他送的東西去迷惑別的男人呢!陸宴北面色陰沉得近乎可怕。他大步往前一邁,就將蘇黎抵在了身后的墻柱上,“說說看,你打算把這襪子穿給誰看。”“反正不給你看不就行了?”“……”陸宴北探手繞到她身后去搶她手里的襪子。“你干什么!干什么!再搶我就叫非禮了!”某個(gè)男人并不理她。只一心搶她手里的絲襪。搶到之后,非拿剪刀把這破襪子剪個(gè)稀巴爛才好。蘇黎左右兩只手,揪著絲襪,死活不肯松手。陸宴北兩只手左右分開兩側(cè)去搶。蘇黎被他牢牢鎖在胸膛里,兩人幾乎緊密相貼。蘇黎的鼻頭,蹭在他軟綿綿的羊毛衫上,癢癢的,麻麻的,鼻息間又全是他身上那清冽好聞的味道,讓她心頭一陣小鹿亂撞。“陸宴北……”她喊他一聲。軟綿綿的聲線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但陸宴北還沉浸在絲襪這件破事兒上,沒有察覺。“…………你再這么抱著我,我可真要叫非禮了……”“……”陸宴北搶絲襪的動(dòng)作,戛然而止。他低頭,看靠在自己胸膛里的她。呼吸沉了沉。結(jié)實(shí)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之后,退開一步,避開了她。即使,萬般不舍。蘇黎紅著臉,羞窘的重新溜回了車上。一顆心只“噗通噗通”狂跳不止。而車外,陸宴北自然不比她好多少。耳根子紅得發(fā)燙,氣息微亂,心跳的節(jié)奏更是毫無章法可言。兩年過去,她卻還是像從前那樣,不過一個(gè)小小的舉動(dòng),就能輕易撥亂他的心弦……***蘇黎穿好襪子后,要重新回餐廳里去,卻被陸宴北給扣住了手臂,“不許再去。”“為什么呀?”蘇黎不滿皺眉,又道:“我的外套還在那呢!”“等著!”陸宴北扔下這句話,自顧下車。蘇黎也打算追下車,奈何,車門已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