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得很好。”
遲沐晚坐到遲父的身邊,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詢問道:“爸爸,你還記得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想不起來,等我醒來,阿琛的人便來了?!?/p>
遲沐晚和薄西琛聽完遲父的回答,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凝重。
遲沐晚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簡單的告訴了遲父。
“爸,爺爺還在醫(yī)院,我想問問你,關(guān)于遲家和安家的事?安詩妍說遲家拿了安家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遲父疑惑不解:“她真的這樣說?”
遲沐晚點了點頭,也將自己的猜疑說了出來:“安詩妍今天拿了一份摁了爺爺手印的股權(quán)書去了公證處,不過那份文件是個廢紙。”
“爺爺出事前,被人蓄意撞傷,我懷疑是她做的。”
遲父聽完后,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大概也沒想到會是安詩妍做的。
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
遲父緩緩的開口了:“我們遲家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安家的事,當(dāng)年安家出事,你爺爺想幫助安家,安老爺子在失去兒子兒媳的雙重打擊下,決定宣布破產(chǎn),將家產(chǎn)和安詩妍托付給你爺爺。”
“我們遲家撫養(yǎng)她長大成人,沒有一絲一毫對不起安家?!?/p>
遲沐晚聽完這番話后,愣怔在原地,半晌沒有回神。
心底卻是震驚到不行。
上一世慘死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安詩妍的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遲沐晚接聽電話,那頭傳來遲氏的秘書的聲音:“大小姐,遲總的身體如何了,安詩妍小姐在網(wǎng)上公開了轉(zhuǎn)讓合同,宣稱遲氏欺詐,這件事如何處理?”
遲沐晚拿下手機看了一眼網(wǎng)上的新聞,遲氏的股票跌得更狠。
“先不用管,公關(guān)部澄清一下,三天后給外界一個交代?!?/p>
掛斷電話后,遲父問著:“剛才的話我聽見了,你們有什么計劃嗎?”
遲沐晚握住遲父的手,“爸爸,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公司的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不會讓你和爺爺一手打拼的遲氏毀在安詩妍的手里?!?/p>
上輩子她沒能守住自己在乎的一切,這一世,她絕不可能給安詩妍任何機會。
三天后。
她會讓安詩妍體會到什么叫聲名狼藉,什么是一無所有的滋味兒。
遲沐晚的視線落在薄西琛的身上,“那些東西,可以派上用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