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妍突然大變的臉色。
“怎么了?”
說完,順著安詩妍的視線看向股權轉(zhuǎn)讓合同書。
然后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震驚道:“合同沒有簽字?”
安詩妍迅速的將合同翻看完,那些原本有遲沐晚簽名的地方,除了一處公章,什么也沒有。
遲沐晚的名字消失了。
安詩妍握著合同的手狠狠地攥在一起,似乎明白了過來。
“賤人,竟然敢耍我。”
顧母看她的臉色,知道她應該被遲沐晚耍了,故意詢問:“遲沐晚做了什么?她偷換了合同?”
安詩妍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幾分。
“她當著我的面簽字的,合同是我親手拿進包里的,不曾假手他人,可遲沐晚的簽名消失了。”
“可惡……”安詩妍說著,因為憤怒,伸手砸在桌面上。
竟然耍手段騙她。
顧母將她的神色看在眼底,臉色也跟著變了。
“妍妍,就這么被遲沐晚耍?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安詩妍聞言,收斂起臉上陰狠的表情,因為抬眸的瞬間,她看見了顧母眼底的驚訝。
“媽,遲家我勢在必得,這次被遲沐晚和薄西琛耍,這筆仇,我會親自討回來的,不過那又怎樣,我早就做了二手準備。”
說完,起身回到臥室,安詩妍從一旁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然后轉(zhuǎn)身下樓,離開顧家。
來到公證處,卻得到了一個讓她大受打擊的信息。
這份文件不被法律認可,就是幾張廢紙。
安詩妍握著手里的文件,想到自己處心積慮做的兩手準備,竟然全部都失敗了。
她不僅沒能報仇,反而打草驚蛇了,現(xiàn)在和遲家算是徹底撕破臉。
安詩妍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直接開車去了遲氏集團。
卻被遲氏的保安,牽著一條大狼狗追趕。
最后只好狼狽的回到顧家。
……
遲沐晚得知安詩妍拿著一份摁了薄爺爺手印的股權轉(zhuǎn)讓書去過公證處。
想到爺爺受傷時曾和摩托車的男子接觸過,猜想著爺爺受傷很有可能和她有關,整個人憤怒到發(fā)抖。
薄西琛輕聲哄著她:“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安詩妍的目的,接下來就容易了。”
兩人說著話,房門被敲響。
遲沐晚打開門,門外的遲母開口了:“晚晚,你爸爸醒了。”
遲沐晚和薄西琛來到一樓。
遲父臉色蒼白憔悴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見下樓的兩人,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