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對面。
你可真是比那些名導還要難聯系啊,油鹽不進,我要見你一面真是比登天還難。
其實,林晝澤以他自己的名義聯系過我,想要和我一起拍攝一組MV。
然而那時,我剛結束與陸鈺安的又一場爭吵。
那會兒,我四處碰壁,無意中被一起面試的女孩介紹給了一位電影導演。
我們兩個雙雙通過了主題曲試音。
正當我高興之際,導演的手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放在了我的腿上。
他說,具體定哪一個,還得看我們的表現。
聞言,女孩與我對視一眼。
我臉色煞白,導演想來親吻我,我卻尖叫一聲,將他從椅子上推了下去。
回過神,臉頰早已刺痛,我被打得眼冒金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瞪著我:
一個聾子,還想唱歌作曲,也就一張臉還看得過去,我要你,是給你臉。
他當著我的面和另一個女孩激情擁吻。
我疲憊不堪地走到廳門外,一道頎長的身姿環胸斜靠在墻邊,正在打電話,見我來了,他立馬掛斷迎了上來。
好像每次,他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我。
他似乎想從口袋里拿出什么給我。
而在看到我嘴角的傷時,陸鈺安收回了動作,整張臉都冷了下來,剎那間黑得像是地獄的羅剎。
他一言不發。
我想艱難扯出一個笑,對陸鈺安說我沒事,可是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他把我送回家。
自己則在昏暗的沙發前坐了一夜,早上醒來時,茶幾底下都是碎裂的玻璃,落了一地的煙頭。
他掐著我的手腕,拽得我生疼,開口時,聲音沙啞漠然:
譚凊,我有能力。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