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舞臺,便將這首歌重新拿出來,在眾目睽睽下贈予他。
所以……
陸鈺安他,不僅偷了我的歌,還把它送給了宋姈嫣。
他把我的愛,當作他和陸姈嫣之間焚燒的祭品。
節目的最后,主持人問起宋姈鈺創作這首歌的靈感,她嬌羞一笑,小心翼翼地偷看不遠處始終沒說話的陸鈺安。
哎呀,這種事還需要問嗎?
在一眾嘉賓的起哄聲中,彈幕飛速滾動。
【宋姈嫣這是把對陸鈺安的愛都寫在歌詞里了啊。】
【兩個人郎才女貌,太配了嗚嗚嗚。】
【我們姈嫣是哪來的天才少女啊?你看其中一句歌詞,心湖中含笑漣漪的交響……簡直太美了,她也太會了吧。】
【這么看起來,那譚凊是什么玩意兒,一天到晚就知道營銷自己耳聾,也不知道真聾還是假聾。】
【沒有能力的人啊,就喜歡拿這種事博人眼球。】
惡語吃人不吐骨頭,我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些彈幕,恍惚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毫不猶豫地從我手上撈走了我的手機。
隨后反扣在一旁。
我順勢抬起了頭。
不同于陸鈺安內斂的俊,面前的男人氣質張揚,一雙劍眉微挑,眼尾細長,眼下一顆黑痣不羈而又肆意。
正是今年的新晉影帝,林晝澤。
見我瞧向他,眼眶泛紅,他眉眼間閃過一絲不快:
幾年不見,我們小天才怎么混成這樣了?
7
聞言,我有些輕微晃神。
我和林晝澤相識于學生時代,曾一起相約組一支獨屬于我們自己的樂隊。后來我的耳朵出了意外,他也因為家庭原因出了國。
再次見到他,已經是隔著遙遠的電視機了。
見我仍舊不說話,他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