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沒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是她看到陸竟池將那些亂七八糟剩下來的菜全部倒進了鍋里,來了個大亂燉。“陸竟池,你這是干什么?”“節省時間,一塊炒了。”“......”江瀾不知道他怎么了,感覺他好像有點生氣,想了想,她問,“你怎么了?不會是在外面和陸言啟又吵架了吧?”陸竟池騰出手摸了摸她的臉,“沒有,我就是想幫你忙,行了,你先出去等著吧,我這里幾分鐘就好。”江瀾扯了扯嘴角,還是選擇了出去。不然他做這一堆東西端出去自己沒法解釋,但是陸竟池跟他們的關系,解不解釋我沒關系,反正從他手里端出去什么樣的菜都不稀奇。很快,陸竟池就把最后一道大雜燴端了出來,司凝也驚呼道,“哇,陸竟池會炒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封勤也挺好奇,這個渣男竟然還能做飯,于是既然湊過去一看,看不出他做的什么東西,黏糊糊的,稀稀的,像是喂豬的東西。“這是你做的?”封勤發出疑問。陸竟池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要是嫌棄,就自己去做。”封勤撇了撇嘴,然后不說話了。司凝招呼著眾人在餐桌坐下來,但是氣氛感覺有些奇怪,明明看起來是很和諧的畫面,可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他們誰也不說話,司凝和咳了一聲,拿起酒起來給他們倒酒,“來來,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聚餐,怎么也得喝一杯。”她要給江瀾倒酒的時候,杯子被陸竟池拿走了,“她現在不能喝。”司凝也反應過來了,“哦哦對,她還生著病呢,那我們來喝。”司央把余楚楚的被子也拿走了。司凝不解地看他,“咋了,我嫂子也生病了?”司央默了默,低聲道,“她懷孕了。”“......”她這話一出,司凝呆住了,其他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余楚楚,余楚楚也有點不好意思,羞澀的低下頭。江瀾忙不迭打著圓場,“那我們喝飲料吧,這里剛好有。”她拿起瓶子擰開,先給余楚楚倒了一杯。司凝訕訕地坐下來,還沒等干杯,她自己就先喝了一杯。也不是生氣,就是有種很微妙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封勤站起來緩和氣氛,“那就來吧,司凝,恭喜你啊,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司凝白了他一眼,不過也算接受了他的祝福。眾人拿起酒杯,碰了一個。之后飯桌上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司央說,“小凝,恭喜你,你終于嫁出去了,現在我們都放心了。”司凝悶悶地說,“你這話說的,好像巴不得我早點嫁出去一樣,這么嫌棄我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表達有誤,我自罰一杯。”司央喝了一杯酒,隨后才說,“我的意思是,恭喜你找到了幸福,挺不容易的。”確實很不容易的,如果不是司凝死追著陸言啟不放,他們早就掰了。所以感情中,總得有個人主動,如果兩個人都不主動,最后就沒有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