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央說她手背燙傷的時候,屋里的人都驚訝,以為她傷的很重,司凝急忙去翻箱倒柜找藥出來。等把藥拿過來,她著急的問,“哪里燙傷了,快用這個燙傷膏擦擦。”司央拉著余楚楚的手指,“這。”司凝湊過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哪里燙傷了,“不是,那呢?”“這里啊,大拇指,你沒看到嗎?”“我沒看到,哥,你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余楚楚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我真的沒事,我先進去做飯吧。”司央拿過司凝手里的燙傷膏,拉著余楚楚的手指給她涂藥,司凝在旁邊看得齜牙咧嘴,尤其是看司央的眼神,說不出的嫌棄。自己的大哥怎么變成這樣了?司凝忍不住說,“你再晚點,她傷都好了。”司央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這個不做飯的,就不要說話了。”司凝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我靠?你現在都這么和我說話了嗎?”余楚楚急忙制止兩人,“好了你們不要說了。”司凝哼了一聲,扭頭進了廚房,嘴里還說,“有了老婆忘了妹妹。”江瀾聽到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沒什么,有些人啊,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了。”司凝以前對余楚楚的意見很大,但是現在她結婚了,心里稍微釋懷了一些,結果現在,余楚楚就被燙了一下,司央都緊張成那個樣子,自己不過說了兩句玩笑話,他就兇她。司凝心情不爽了。江瀾說道,“司凝,他雖然是你的大哥,但他也是余楚楚的丈夫啊,那要是換做陸言啟,他和你結了婚,只對她妹妹好,為了討好他妹妹而疏遠你,你會高興嗎?”司凝愣了下,表情有些難看,她想了下,如果真的是那樣,她肯定不會高興。“算了算了,反正現在我都搬出來了,跟我沒關系。”司凝煩躁的拿起盤子,“這個可以盛出來了吧?”“嗯,你慢點啊,別被燙傷了。”“剩下的你就別做了吧,這么多夠吃了。”“沒事,都已經備好了,很快就好。”江瀾的廚藝也很好的,而且比余楚楚要好得多。余楚楚是嫁給司央之后才開始學做飯,江瀾已經做了很多年了,就算這兩年沒怎么做飯,但廚藝還是在那里擺著的。司央把余楚楚拉出來之后,說什么她手燙傷了不能再下水之類的,就拉著余楚楚在外面不讓他進廚房。陸竟池坐了會兒,他起身去了廚房。“還沒做完嗎?”陸竟池忽然出現,嚇了江瀾一跳,“你怎么進來了?”“我進來看看,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江瀾笑了笑,“忙得過來,不是還有司凝幫我打下手嗎?”陸竟池接過她手里的鍋鏟,“你去旁邊歇會,剩下的我來。”江瀾詫異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會做飯了?”陸竟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會,但是和我做飯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