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秋有些無賴,“你教給我我就改口。”她抽抽嘴角,這是在要改口費?“可以教給你。”她點頭,“本身也沒多大學問,但你還得答應治好這個小姑娘。當然,診費我是會出的。”夏陽秋眼珠轉了轉,開始討價還價,“教人可以,但除了這個,你得再教給我一套針法?!卑Q染皺眉,“夏老,有個事情你一定要知道,這救人并不是非你不可,如果這小姑娘落到別人手里,或許除了送到國醫堂來,其它大夫保不住她的命。但她現在是在我這兒了,我只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安置她,又不想帶到國公府去,否則救她一命又有何難?我相信由我自己出手,無論是活命機率還是治愈速度甚至后期恢復程度,都要比夏老您要強得多。”夏陽秋十分尷尬,的確,這位未來的尊王妃自己就是個絕世神醫,送到國醫堂來只不過是不方便而已,自己憑什么跟人家要這要那的?于是他降價了,“那前面止血穩內臟的那套可是說好了的,不能反悔?!卑Q染苦笑點頭,“放心吧,那套一定教。除此之外,我再送你一個解毒的方子,雖說解的是常見毒,但一定比之你們從前所用的藥方要有效得多,甚至立竿見影?!毕年柷锛恿?,“成交!”說完還沖著白鶴染深深地鞠了一躬。白鶴染趕緊側身,“夏老這是干什么?我一個小姑娘可受不起您如此大禮?!毕年柷锖呛切ζ饋?,“受得起,受得起,我就當給祖師爺盡孝了?!睂τ谝粋€醫癡來說,白鶴染儼然被他視為祖師爺了。總算把孩子安頓好,她這才又問夏陽秋:“剛才跑出去的那人在喊什么?什么叫給多少銀子也不扎了?”夏陽秋干笑兩聲沒好意思說,到是邊上一個伙計為她解了惑:“神醫說,有一位小姐擅使金針之術,所用金針七長八短的十分錯亂,但卻又有著玄妙的章法。他翻了古籍摸了點門道,就想試試。剛剛那位是接了銀子來給神醫試針的,可惜扎到一半就不干了,連銀子都不要就跑了,很是不負責任?!卑Q染極度無語。因小女孩傷勢過重,這一路走過來又動了經脈,白鶴染便又將先前的針法施了一次,也算是借此機會教給夏陽秋?!捌咝枪堂}針,穩固七筋八脈,暫封血液流通,用針三長四短,以心臟為中心,圍出一個北斗七星的形狀。……哦,你也不明白什么叫北斗七星,簡單的說就是天上的星圖,不懂沒關系,現在看仔細就行了……”她一邊說一邊將整套針法整地進行了一遍,將其中細節和關鍵之處都詳細講了出來。夏陽秋對醫術的理解能力極強,幾乎教一遍就全部記下。她又寫了一張解常見之毒的方子,夏陽秋看后又是連連感嘆,畢竟無論從藥材的配置和藥量的掌握上來講,白鶴染這張藥方都是絕品,縱是他活到這個歲數也從未見到過如此精妙之方,自己更研究不出來。這一折騰天就漸了黑,白鶴染沒有多留,想拿些銀子給這小姑娘出診費,夏陽秋也沒要。最后只得留話說自己有空再來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