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想到什么,傅御霆眼眸狠狠一沉,大步過去抱起容枳,朝門口走去,而容枳任由他抱起來,手垂在身側,神情麻木,空洞。從她下身流出來的血落在地板上,鮮紅刺目。梁盈看著地上的血,瞳孔驟然一縮,問身邊的傭人,“那些血是從容枳腿間……流出來的嗎?”“是……”傭人被這場景嚇到了,回答的有些遲疑,一個字還沒說完,梁盈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兩下。她用力推開傭人,踉踉蹌蹌的追了上去。等傅御霆抱著容枳到醫院急診部,一個醫生看容枳裙擺上滿是血,臉色蒼白,立刻意識到什么,喊了個婦科醫生過來。婦科醫生將容枳放在平車上,匆匆推去走廊那邊的手術室。傅御霆站在手術室門口,無意低頭,卻看到自己雙手上滿是鮮血,還是溫熱的,他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ǖ乃麕缀踔舷?。還不到一分鐘,手術室門被打開,剛剛進去的婦科醫生又出來?!昂鼙福⒆記]了。是一對剛成型的雙胞胎,胚胎本來發育的很好,可能是她精神壓力太大了……”雙胞胎……傅御霆張了張嘴,什么聲音都發不出去。醫生嘆著氣,將一份文件遞給傅御霆,“我得把她身體里殘留的東西清除,麻煩你在這簽個字?!薄昂??!备涤斫Y滾了滾,接過文件。向來沉著冷靜的他,利落的簽了上千份文件,可簽這份文件時,他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兩下。梁盈早趕了過來,悄悄站在男人后面,能清晰聽到醫生說的話。當聽到醫生說容枳懷了雙胞胎,她心狠狠一揪,又聽到醫生說孩子沒了,傅御霆又拿過文件簽字后,她緊攥著衣服的手才松開。梁盈暗暗想:幸好孩子沒了,不然自己一定會發瘋的。這個男人是她的,以前是,以后也是!醫生拿著簽字的文件進入手術室,傅御霆還站在那,微微抬頭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身體似乎繃著。梁盈正想上去,聽到一陣紛亂腳步聲,回頭發現是幾個警察往這邊走來……她就沒動了,任由那幾個警察走向傅御霆?!案悼偂!逼渲幸粋€警察跟傅御霆打了聲招呼,臉色嚴肅,語氣很公式化,“容枳涉嫌謀殺徐清宛女士,我們需要在這監管她,等她身體無恙了帶去警局接受審問!”傅御霆理都沒理他們,平靜地看著手術室大門,周身有股刺骨冷意散發出來。幾個警察渾身一哆嗦,后退了幾步。沒過兩分鐘,又有腳步聲傳來,兩個人出現在手術室門口。宋時因為襲警,撞警車,在拘留所關了幾天,今天才被放出來,他得知容枳回了京市,就立刻趕過來。原以為容枳需要幫忙,沒想到一過來是站在手術室外。宋時今天沒戴眼鏡,可以清楚看到眼底的紅血絲跟疲憊,人也不如以前意氣風發。他看了眼緊閉的手術室。視線掃到旁邊的幾個警察時,眼神變的銳利起來,“你們警察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