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曲父看不下去了,護住了曲清歌:“說好了只是討個公道,你們干什么要打人?這里是葉家的地方,你們挑事不是找死嗎?!”曲清歌沉寂已久的心稍稍暖了起來:“沒事……爸,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我沒能一個人扛下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了。你們要發泄,也該夠了,走吧,等葉君爵回來,你們都走不了。”曲母此刻將‘尖酸刻薄’演繹得淋漓盡致:“我們剛剛對你動手的時候,葉家的保鏢怎么沒有插手?葉君爵要是真的把你當個人,會讓葉家上下的人就這么看著你挨打?你以為這就夠了嗎?比起你讓我們損失的利益,這些遠遠不夠,我恨不得你去死!”曲清歌看著曲母愈發猙獰的嘴臉,視線有些模糊,她不想哭,可是眼淚就跟泄閘了似的忍不住。從前對她那么好的母親,竟然會這樣對待她,恨不得她去死……她能看得出來,曲母對她的憎恨不只是因為這件事,而是新賬舊賬一起算,曲母心底里,恨透了她和她已經亡故的生母!見曲父一直護著曲清歌,曲母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你給我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都是你這個賤女兒害了你的兩個兒子,要不是她,我們曲家現在好好的,根本不用從頭開始!”曲清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爸,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別怪我不孝順。”曲父怒目圓睜:“你敢!不管再怎么樣,我也是你老子!別以為有你這潑婦媽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就跟你媽一個德性,什么樣的女人養出來的孩子就是什么樣兒,我恨不得沒生過你!”曲清年氣得咬牙切齒的盯著曲清歌,把一切都歸咎在她身上,那模樣恨得將她活撕了。老二曲清余拽住了曲清年的胳膊:“大哥,那是你妹妹,你別這幅兇神惡煞的樣子像對著仇人似的,這件事情能怪她嗎?是敬家和姓葉的跟我們過不去……”曲清年把怒火都發泄在了曲清余身上,一把甩開他的手:“你他嗎在這里裝什么好人?!以前你就愛在爸面前裝乖,那是曲家有家產給你分,現在曲家都TM快沒了,你還演給誰看?!”曲清余脾氣跟曲清年差了不是一星半點,這樣都沒生氣,只是悶聲說道:“隨你便吧,討公道可以,別上手,打人就是不行。在場的都姓曲,都是一家人,你們要這樣就沒意思了,有本事找敬少卿和葉君爵算賬去,別專門趁著葉君爵不在家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曲母直接反手給了曲清余一巴掌:“你還是我兒子嗎?!你怎么幫著那個賤人說話?!比起她讓我們失去的,打她幾下算輕的了!”打人不打臉,何況是男人,曲清余有些溫怒:“媽!你別發起瘋來亂咬人!那不是你親女兒,但她是我親妹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我能看著你們把她打死?打死她有用嗎?!敬少卿和葉君爵能收手嗎?!能不能理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