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樂不跌的把兩只‘爪子’奉上:“來來來,我手在這里呢,你打斷好了,咬了還不算,你屬狗的啊?”他站起身,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我遲早被你氣死!走,吃飯去!”溫言拽著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聽說曲家快撐不下去了啊,對曲清歌還挺殘忍的。”穆霆琛正色道:“曲家的人,對她不是更殘忍么?葉君爵也是在為她出氣,不然光是敬家施壓,曲家倒得不會這么快。等葉君爵收購了曲家,我跟他商量一下,把曲家那部分屬于穆氏的股權轉給我。”溫言有些意外:“怎么?怕他手里捏的穆氏的股份太多,你不放心?”穆霆琛沒回答,算是默認了。不管怎么說,葉君爵都是展池,都是穆家的私生子,手里有太多穆氏的股份總歸不是好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另一邊,葉家莊園。曲清歌正在給女兒喂飯,今天葉君爵沒有回來吃飯,破天荒的提前打電話告訴她了。她能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悄然產生的變化,這也讓她在離婚這個念頭之下猶豫不決。突然,保姆急匆匆的走進來說道:“太太,您娘家的人過來了,說是要見您,要讓他們進來嗎?”曲清歌見保姆臉上有些驚恐之色,便起身走到外面看了一眼,這次來的不止是曲母,是曲家的所有人,不光她父母和兩個哥哥來了,還有其他持有曲家股份的內親,嗚嗚泱泱的十來個人。她知道來者不善,可躲著也不是回事兒:“把小姐抱到樓上去,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下來。還有,讓家里的保鏢不要插手我家的事,我自己解決。對了……給葉君爵打個電話,讓他回來。記住,無論發生什么,你們在葉君爵回來之前都不要插手!”現在曲家人恐怕都是沖著瀉火來的,葉君爵不在她會害怕,要是葉君爵不在的情況下,家里的保鏢對曲家的人動了粗,那就是她大逆不道了,來的人除了兩個哥哥,其他的都是姓曲的長輩,她不能那么干。交代好這一切,她才讓保鏢打開了大門,曲家的人立刻沖了進來,將她圍在了中間,曲清年當先開口:“曲清歌,你真就是個白眼狼,枉費我們從前對你那么好,我好心幫你鏟除后患,你不光壞了事,還害了曲家,你就是個喪門星!”曲母也附和道:“現在曲家要沒了,你高興了嗎?當初我就不該答應把你這個野種弄回家,白白養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你不光害得我們家什么都沒有了,連帶著也害了叔叔伯伯,你真該死!”其他人也都炸開了鍋,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曲清歌只感覺耳邊嗡嗡作響,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她險些沒站穩,還沒等她穩住身形,又是幾次推搡,她終于沒穩住,摔倒在了地上。有人對她拳打腳踢,她目光始終在父親身上,在場的所有人,只有父親和她最親近,無論是血緣上還是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