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若要她去把虞俏找回來……
池念心煩意亂,多滋多味的情愫充斥在她心扉間,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這才睡了過去。
翌日清早。
池念睡得太晚,人都還在睡夢里,就被虞老太太給揪起來了。
她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怎么了外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虞老太太倚著身站在床前,“我就說昨晚鐵定是來人了,你還騙我是電視的聲音!”
虞老太太對池念可是對心肝寶貝一樣的看待,別說發火氣了,平常連話都不舍得大聲說。
池念哪里見過老人家這么生氣的時候?
她立刻察覺了不對勁,睡意頓時消散,卻也有點懵,“發生什么了?”
“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撂下這么一句話,虞老太太生著氣的轉身出去。
池念好一會兒都是懵懂的。
照理說,虞俏跟傅庭謙都被她趕走了,外婆現在是怎么確定昨晚來人了?
知道也就罷了,老人家不至于到現在,突然跟她發這樣的火氣。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池念急忙掀開被子起身,顧不上換衣服,披頭散發的穿著睡衣,隨便拿了件毛呢外套罩在身上,快步打開房門出去。
客廳里,身著手工剪裁的黑色西裝男人,雙手擱在他那雙長腿上,矜貴而從容的坐在沙發里,模樣是既鎮定又端莊。
池念當即便僵住了,表情險些掛不住。
偏那人察覺到她,勾出一抹溫潤和煦的色澤來,低低沉沉的男性嗓音也裹挾徐徐笑意,“早安,醒了?”
他那笑,落在池念的眼中,讓她讀出奸詐狡猾的味道。
她簡直跟吃了蒼蠅一樣,頃刻拉下臉,看著這個不速之客,“你怎么還在這里?”
她不是讓他走了嗎?
他昨晚不是應該已經離開了嗎?
為什么他非但沒走,竟還進了門?
傅庭謙沒回答她,因為虞老太太替他回答了,“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昨晚大半夜的來我們這里,你沒把人請進來,讓他就在外面的車里過了一夜!”
池念懵了懵,他在車里過了一夜?
“要不是有鄰居過來問我認不認識,到現在人都還在車里睡著,鄉里鄉親都把他當個動物一樣圍觀,你說,這像什么話?”
池念被虞老太太不滿的數落一通,結舌無語。
虞老太太端著一杯熱水,走到傅庭謙跟前。
傅庭謙忙起身接過,“謝謝外婆。”
池念聽他稱呼得這么順溜,朝他射去一眼,“誰是你外婆?”
這話一出,傅庭謙動作遲緩了一下。
虞老太太聽她不善的口氣,便有些不悅的橫她道,“他叫我一聲外婆,也沒什么不對的。”
哪里對了?
他憑什么跟著她叫外婆?
池念胸口情緒起伏不定,在虞老太太眼神的警告下,想反駁的話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