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兩道腳步聲路過。兩個保鏢瞥了眼角落里姿勢曖昧的那對男女,沒敢上前打擾。等腳步聲徹底遠了,阮木兮才回過神一把推開顧霆琛。“你怎么會在這里?!”顧霆琛舔了舔唇,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木兮,不緊不慢道:“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是我來問你?”阮木兮頗帶了幾分審視看向顧霆琛。“你是單純來這里娛樂的,還是來這里談生意的,......這個地方,難道你也有份?”“你在審我?”顧霆琛眼眸微瞇。這個問題,阮木兮沒有回答,只是嚴肅地盯著顧霆琛,誓死要一個答案的樣子。然而,顧霆琛現在對阮木兮的對自己的態度很不滿。偏偏要跟阮木兮作對似的開了口。“如果我說是呢,怎么,你要來審問我?”阮木兮轉發沈牡公司的微博話里話外都是澄清和維護。他忙完工作就準備去找阮木兮算賬,誰知道居然得知阮木兮前往了賭場。現在,居然還敢懷疑他?這讓本就心情不好的顧霆琛更為不滿。阮木兮穩了穩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我不管你對這個地方究竟知不知情,這個地方不干凈,你如果真的跟這里有什么關系,我勸你盡早抽身。”總算是聽出點關心他的意味。顧霆琛冷哼一聲,眉宇間有種舍我其誰的狂傲。“你覺得,憑我的能力,需要用這種手段來斂財么?”這種手段?阮木兮聽出顧霆琛話里別樣的意味。“你還知道什么?”顧霆琛卻并未回答阮木兮的問題,只是嘲諷著說了一句。“你以為,光憑自己的一腔孤勇,就能查到真相?”這話擺明了就是看不起她。阮木兮沒說話,反問。“那顧總有什么高見?”顧霆霆沒回答,忽然把目光移向外面的賭桌。剎那間,阮木兮好像領悟到什么。試探性地看向顧霆琛。“難道,你是想......”顧霆琛用輕飄飄的眼神回答了阮木兮的問題。“不行!”阮木兮從嘴里堅定地吐出兩個字。“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沒有必要參與。”是自己想要查明真相,跟顧霆琛沒有任何關系。而且,顧霆琛直接參與進來,就相當于徹底把自己的立場表明了。相當于扼殺了了財閥世家對顧霆琛的希望。她是那個“控制”了顧霆琛,迫使顧霆琛站在她這一邊的惡人。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她,這并沒有什么所謂。可是顧霆琛不一樣。很難排除別人不會利用顧霆琛精神疾病的弱點來傷害他。“阮木兮,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顧霆琛不輕不重捏起阮木兮的下巴,眼神發狠,語氣森寒。仿佛阮木兮不是他的愛人,而是他的仇人。“老子還沒有弱到需要你來保護。”他對她所做的事情不聞不問,但一直心知肚明。既然阮木兮想要以自己的名義介入總統府,那么他可以退居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