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要這么多錢沒什么大用。“拿著,我趕時間。”阮木兮把支票塞進(jìn)男孩兒的手里。轉(zhuǎn)身欲走時,忽然又聽到身傳來男孩的聲音。“姐姐,這里基本都是殺豬盤,你小心一點,千萬別被騙了!”阮木兮表情有些詫異地盯著他。男孩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表情驚恐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認(rèn)沒有人聽見,這才驚魂未定地按捺下心里的不安。手里攥著那張支票,有些羞赧亦有些羞愧。為自己剛才想要利用眼前這個善良的人而自慚形穢。他知道自己并不應(yīng)該拿這個錢,可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奶奶......這個時候還談什么自尊心,簡直太奢侈。阮木兮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賭場有問題的準(zhǔn)備。此時看見男孩兒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并沒有太多驚奇的情緒。要打探這里的內(nèi)部情況,或許,這個男孩兒知道一些?但隨即,阮木兮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個辛苦掙扎求生的普通人,自己或許并不應(yīng)該再強行把他拉入危險的境地當(dāng)中來。阮木兮不想讓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遍。“嗯,知道了。”阮木兮微笑著點了點頭。外面是公開的場地,再進(jìn)去里面一點就是私人的比較隱秘的場地。猝不及防的,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闖入阮木兮的視線。阮木兮趕緊轉(zhuǎn)過身。還未來得及跨出一步。“站住!”隱藏著怒火的聲音,毫無疑問是沖著她來的。阮木兮只能假裝沒聽見,步伐從容但速度很快,頭也不回。“靠!”后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赫然就是在游輪上被阮木兮一針扎暈了三天的M先生。這個人之后怎么樣了阮木兮并未去關(guān)心。猜想大概那些販賣人口的臟事被曝光之后,這個人一定會進(jìn)監(jiān)獄蹲一段時間。實在沒想到,半年之后再見,這個人依舊油光滿面。看來她還是低估了這個M先生的勢力。究竟是誰在保他?阮木兮沒空多想,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拜托眼下追上來的幾個保鏢。M先生獰笑著,盯著那個單薄的背影。從來都沒受到過如此屈辱。這個女人,她就是化成灰他都認(rèn)得!“繼續(xù)跑啊,整個賭場都有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跑到哪里去!”聽著后面男人囂張的大喊,阮木兮皺起了眉頭。忽然,鉆進(jìn)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阮木兮故意給了一個假視野,實際上卻往另外的那扇門拐了進(jìn)去。剛要松一口氣,忽然腳上一剎。前面穿著黑衣的兩個保鏢正一間房一間房地搜過來。回頭是不可能再回頭的了。阮木兮僵在原地。就要直接跟那兩個保鏢打一個照面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一拽。下一秒,落入一個懷抱,纖細(xì)的腰被一個人桎梏住。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想要抬腿擊向要害之處,那人卻先一步捏住了她的腿彎。迫使阮木兮的身體貼得更近。抬頭,撞入一雙熟悉的狹長的深邃眸子中。緊接著,后腦勺被一只手掌捧住,唇齒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