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年輕有為,為華國民眾發展實業作出了不小的貢獻,一直說想要實地考察,就是沒來得及,之后阮小姐要是有時間的話,還請到總統府參與下半年的民生jihui。”
阮木兮禮貌微笑,輕車熟路地阿諛奉承:“能得到總統的認可,我們眾和同盟就更有動力為民眾辦事了,一定來參加。”
隨后,傅嚴觀順便拿起桌子上的話筒,對著現場幾百個人還有新聞媒體的面說著。
“我傅某一生為國為民,絕對不允許有破壞華國安定的事情發生,私自動用武器庫的真兇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來,給民眾一個交代,究竟是誰在挑起內部矛盾,又是誰在刻意誣陷三位財閥繼承人。”
傅嚴觀一句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似是在為三個人說話,實際上是在把他們往深淵里推。
“為了給華國民眾一個交代,我傅嚴觀首先帶頭,要查就先從我查起,包括總統府的每位官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忘記了初心,盡做一些蠅營狗茍事情!”
傅嚴觀的字字慷鏘有力,無疑給堅持調查總統府的人注入了強心劑。
就連總統都發話了,如果現在有誰敢反對,那無疑就是變相地在承認自己心里有鬼。
審判官終于宣布,同意調查總統府。
該走的程序走完后。
阮木兮與法庭達成協議,讓二十四區的代表成立一個協查部門,跟法庭調查人員一起都進入總統府調查。
說是協助,其實就是監督。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大門打開,所有人都安然走了出來。
三個財閥繼承人姿態優雅,腳步不疾不徐,互相有說有笑。
仿佛他們剛才不是以被告的身份參加的庭審,而是參加的一場聚會。
直到三個人坐進了車里,臉色翻書一樣瞬間陰沉下來,負責開車的司機都產生一種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滅口的恐懼。
阮木兮在遠處看著三個人裝模作樣地維持著上流貴族的模樣坐進了車里。
唇角不禁勾起嘲諷的弧度。
因為證據不足的理由,三個人沒有被拘留,只是在調查清楚事實之前,都必須待在家里,任何地方都不能去。
相當于軟禁,不過,這些人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蜂擁而上的記者被擋在了后面,阮木兮抬眸,就看見那抹熟悉的頎長身影立在那里。
狹長的眸子鷹視狼顧似的,看著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透露著濃濃的褫奪意味。
看來,傅嚴觀之前恰好去了北島,也是顧霆琛安排的。
今天如果沒有傅嚴觀的出現,事情就會變得更加復雜一下。
結果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現在提前了一點。
阮木兮走到顧霆琛的面前,眼神有點復雜。
“你不是答應不出手的嗎?”
顧霆琛冷眸看阮木兮,磁性的嗓音透著點危險的氣息。
“我給你道歉?”
“沒......”
阮木兮扯了扯唇角,“謝謝顧總。”
聽到這句話,顧霆琛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下來,伸手就把阮木兮扯進了懷里。
呼吸聲有點重,感覺憋著一股沒發泄出來的氣,阮木兮也不知打他到底在生氣什么。
就任憑顧霆琛把自己圈進懷里,等他抱夠了自然就放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