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復雜,像是在刻意回避或者掩蓋什么,沒有任何要放緩態(tài)度的樣子。
這有點出乎阮木兮的預料了。
“嗡......”
手機的振動聲打破了阮木兮的思緒。
接通以后,阮木兮無波瀾的臉凝了凝。
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頓了幾秒,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開門吧。”
幾乎是阮木兮說完話的下一秒,原本剛才被關上的大門被守衛(wèi)在兩旁的士兵朝兩邊拉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門口。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五官俊朗的男人走了進來。
赫然是傅嚴觀!
“總......總統!”
審判官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向傅嚴觀。
除了現場的一些高官,還有三個財閥繼承人之外,其余人只在電視或者新聞周刊上看見過傅嚴觀。
因為先輩給大眾建立的良好形象,再加上傅嚴觀平時常常走訪底層民眾,建立救濟站等等。
即便傅嚴觀的目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或者別的什么目的,但他確實做了一些實在事。
因此,民眾對這位總統還是比較尊重的。
誰也沒料到傅嚴觀居然已經秘密從北島回來了,而且還是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回國。
日理萬機的總統卻屈尊降貴地來到法院,可見這件事究竟有多么重大。
傅嚴觀身邊就帶了兩個保鏢,對周圍媒體的瘋狂拍攝無動于衷,好像他本來就是來參加什么會議似的。
被告席上的三個人臉上一喜,眼神陰鷙地看向阮木兮。
阮木兮唇角掛著淡淡的弧度,視線與三人相交。
不自量力的東西,還笑得出來?
誰不知道,傅嚴觀也是看財閥臉色行事的人?
否則,他也做不了這十年的總統!
就算傅嚴觀要另找靠山,當著他們三個財閥繼承人的面,他敢嗎?
“怎么不繼續(xù)了,不是說要調查總統府嗎?”
審判官臉色一僵,嘴角抽搐著問:
“總統,您的意思是......”
傅嚴觀背著手,笑容藹然,就好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隨和儒雅。
“我同意調查總統府。”
傅嚴觀走到被告席的三人面前,面對三人質問的,充滿震驚和恨意的眼神,依舊和藹地微笑著。
還伸出手跟每個人握了握,聲音渾厚自然,在只有攝像機噼啪的聲里爽朗地對三個人說。
“三位真是受苦了,既然有矛盾,那就盡快解決嘛,為了華國的民眾能夠安居樂業(yè),這種破壞社會安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牛頭不對馬嘴地寒暄一番,傅嚴觀又把眼神看向阮木兮,走上前。
阮木兮坦然地伸出一只手,語氣還算尊敬。
“傅總統。”
就像是才第一次見面似的,傅嚴觀跟阮木兮握手,笑著夸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