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這之前,自己要保證顧霆琛的精神狀態不出問題。
那樣,就還有救。
顧霆琛蹙著眉,盯著阮木兮,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我來告訴你一個方法吧,就像傳言說的那樣,你是故意接近我想要得到顧氏,我自愿把我的一切都拿給你,成就你的野心,怎么樣?”
阮木兮怔了怔,她沒想到顧霆琛會說出這種話。
但隨后又搖了搖頭,篤定地回答。
“顧氏是顧霆琛的命,他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不會?我跟那個懦夫不一樣!”
阮木兮無奈地看著他。
“你現在只是十歲的顧霆琛的靈魂,沒有資格為二十五歲的顧霆琛作出決定?!?/p>
現在的顧霆琛根本不知道顧氏對他的重要性。
人都是會變的。
就比如大多數人小時候后的夢想是成為科學家或者老師之類的,但長大之后就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賺錢,然后活著。
有時候重大的打擊和變故能夠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曾經開朗的人或許突然有一天就變得沉默寡言,處處與人為善的人或許有一天卻因為sharen而入獄。
又或者如自己一樣,只是在建筑工地上經歷過的一個小小的契機,她卻選擇了如獨木橋一般的路。
一開始,她本想是做個兢兢業業的證券分析師的。
顧霆琛現在僅僅十歲的閱歷和記憶,她不能放任他沖動。
“我絕對不會后悔的!我......”
“好了?!?/p>
阮木兮打斷他。
繼續讓顧霆琛說下去,她就不知道自己心里這份突如其來的悸動到底是什么成分了。
而且,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總之,我就希望你能好好活著?!?/p>
雖個性總是令人生氣,但永遠活在聚光燈下,在萬眾矚目中持續意氣風發。
而她,是要獨自踏入黑暗中的人了。
顧霆琛繃著牙齒,死死地盯著阮木兮。
她憑什么為他作出決定,就因為他失憶,就因為他不是她喜歡的那個顧霆???
“阮木兮,我問你,既然你現在選擇的是跟我不同的道路,那未來有一天,我們之間必定會短兵相接,那個時候,你待如何?”
阮木兮一怔。
她確實還沒想過這一層。
因為她從來不擅長去深思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吧?!?/p>
氣氛陷入了沉默。
阮木兮自顧自地把頭發烘干。
過程當中顧霆琛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袋子。
一臉陰沉得扔在床上。
口袋里露出白色的一點布料。
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絲質白色連衣裙。
手感很好,看質量不便宜。
阮木兮欣然穿上。
稍微大了那么一點,但不影響。
走出房間,偌大的客廳,傅嚴寬坐在那里,桌子上擺著紅酒以及兩個杯子。
顯然是在等她了。
阮木兮上前坐下。
顧霆琛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飲酒,抱著胳膊坐在兩人中間的那把沙發上,臉色依舊沉浸在不悅的情緒當中。
傅嚴觀倒了一點紅酒在杯子里,推到阮木兮的面前。
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意。
“阮小姐,我本以為我跟你的第一次見面會是在華國的監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