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渾身臟兮兮的,淡藍色的針織衫沾滿了血跡。
血液凝固之后布料變得又干又硬,味道很不好聞。
褲子上面也有,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顧霆琛把阮木兮帶浴室,打開了花灑。
這衣服褲子不要也罷。
阮木兮站在那里,眼神灰暗無光,任由顧霆琛撩起她的衣服下擺往上拉。
把針織衫扔角落里,顧霆琛潔癖發作,表情嫌惡地甩了甩手。
正想再拔阮木兮的褲子,突然間呼吸一窒。
此刻的阮木兮只穿了一件文胸,白皙漂亮的鎖骨在熱水的沖刷下愈發顯得白皙細膩。
顧霆琛咽了口唾沫,扭過頭,不敢再去看。
氤氳的霧氣升騰起來,阮木兮慢慢地接受了現實。
拿過顧霆琛手里的花灑,聲音沙啞。
“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嗯!”
顧霆琛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趕緊出去了,過程中還不小心撞到了門框。
“嘭”地一聲關上浴室門。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阮木兮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穿著屬于顧霆琛的寬松睡衣。
顧霆琛坐在沙發上,盯著液晶屏幕的電視,手里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換臺,換臺。
阮木兮忍不住開口。
“你都換了一輪了,到底是要看哪個臺?”
“就,就這個啊。”
顧霆琛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隨手把遙控器一扔。
三農經濟?
顧霆琛什么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沒多想,阮木兮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坐到了顧霆琛的旁邊。
她感覺顧霆琛的身體好像僵了一下。
扭過頭,顧霆琛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又沒什么異常。
蹙了蹙眉,阮木兮開口問道。
“你是什么時候跟來的?”
“我......”顧霆琛支支吾吾的,看阮木兮的表情是不肯放過他,只好坦白。
“在你出發的四個小時之后。”
阮木兮兩只手蒙住臉,不知是無奈更多還是頭疼更多。
“所以,在船上邀請我跳舞的男人就是你?”
顧霆琛點了點頭。
本來還想為自己辯解點什么,顧霆琛忽然感覺有兩只溫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臉上,令他心底一顫。
阮木兮雙手捧著顧霆琛的臉,掰過來看著自己。
這雙眼睛現在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之前那種城府深重的顧霆琛。
阮木兮歪了歪頭,仔細打量。
或許是因為當時舞會上光線的問題?
所以她才在被這雙眼睛觸動,因此心動?
“你干嘛?”
顧霆琛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連著耳朵也開始升溫。
阮木兮放開他,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沒什么,我就看看。”
接著話題一轉,臉色多了幾分嚴肅。
“你不能繼續待在云國,這里即將有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像你這種財閥世家的繼承人,反動聯盟的人一定會對你不利。”
顧霆琛瞬間不悅。
“你真把我當小孩子了?你別忘了你今天的命都是我救下來的。”
“我知道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只是我不想讓你淌這趟渾水。”
而且,那兩味藥還沒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