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慢慢收回手,眼神里浮現(xiàn)一絲可怕的決絕的惡意。
阮木兮像是任人宰割的布偶娃娃,被顧霆琛提回房間。
最后扔在床上。
隨后,顧霆琛非常嫻熟地壓住阮木兮的腿。
兩條強有力的手臂撐在床上。
把阮木兮困在中間。
居高臨下,語氣像是在宣判命運的惡魔。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說自己錯了,我就考慮放過你。”
阮木兮無動于衷,像是根本沒有聽見。
什么話也沒說。
就那么直直地看著顧霆琛,又像是什么也沒在看。
眼里暗沉的沒有任何光澤。
甚至比顧霆琛那天在海邊見到她的時候都要空洞無神。
顧霆琛崩緊了牙齒。
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錯覺。
就算他現(xiàn)在把阮木兮欺負到極點,恐怕她也會是這副樣子。
顧霆琛從床上下來,森冷的眼神盯著阮木兮。
阮木兮保持著剛才被壓制的姿勢。
“怎么了,剛才不是說喜歡上我嗎,那就隨便你,等你盡興了,我們就離婚吧。”
“我不上死魚。”
顧霆琛從牙縫里蹦出來幾個字。
“好。”
阮木兮慢慢坐起來,看著顧霆琛。
顧霆琛:“?”
緊接著,阮木兮把手放在襯衫扣子上。
然后一顆一顆地解開。
顧霆琛呼吸一窒。
阮木兮脫下襯衫,露出雪白的肌膚。
緊接著,又把手伸進自己的腰間。
“阮木兮,我沒看出來你居然這么放蕩。”
顧霆琛好像聽見了自己理智崩塌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
阮木兮的動作頓了頓。
冷笑,“是啊,你說的對。”
下一秒,顧霆琛毫無預兆地奪門而出。
阮木兮皺了皺眉,停下動作。
顧霆琛只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
那是不是說,只要讓顧霆琛盡快對自己感到厭倦,那她是不是就能盡快擺脫顧霆琛了?
阮木兮這么想著,心情憂郁,只感覺累到了極點。
不知不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喬月蓉一見到阮木兮就奇怪地問。
“阮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霆琛吵架了?”
阮木兮心里一震。
難道說,昨天晚上她跟顧霆琛的談話被奶奶聽見了
好在喬月蓉沒有注意到阮木兮身上的異常。
自顧自疑惑,“難道說又有工作?這臭小子就算發(fā)脾氣也不可能讓阮阮住房間,自己去住酒店啊?”
阮木兮松了一口氣,趕緊解釋。
“奶奶,你不用擔心他,也許是有工作吧,我昨天晚上睡著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擔心他?”
喬月蓉不屑一顧似的。
“我要擔心也是擔心你才對啊,那臭小子發(fā)脾氣臉可臭了,阮阮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阮木兮笑了笑,沒辦法心平氣和地說出“我不生氣啊”之類的話。
她要跟顧霆琛離婚,奶奶怎么辦呢?
阮木兮突然想。
如果她走了,奶奶是不是連一個知心的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她要怎么給奶奶一個解釋呢?
自己的家人都背棄自己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奶奶對她真心的好。
可是,她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奶奶了吧?
畢竟一旦離婚,她跟顧霆琛就徹底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