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錄和微信里除去客戶外,只有她那幾個大學(xué)的朋友。
醫(yī)生急的不行,直接把手機(jī)抽走,上下翻找一通,很快找到一個名字。
顧霆琛。
其他名字都是備注的公司名稱和老總名字,只有這個不一樣。
顧不得那么多,她直接打出去。
那頭很快接通了。
“你好,請問是阮小姐的家屬嗎?”醫(yī)生冷靜的問.
不等那頭回答,語速飛快地接著說。
“是這樣的,阮小姐要進(jìn)行一場小手術(shù),需要家屬來簽字,您如果有時間,能不能過來一趟。”
那頭沉默片刻,只回答四個字。
“我馬上到。”
顧霆琛果然說話算話,掛掉電話后,不到二十分鐘就出現(xiàn)在了急救室門口。
看見站在附近的沈牡,眉宇間隱隱縈繞著幾分火氣。
工作人員的眼神在兩個男人身上繞來繞去。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顧霆琛把協(xié)議拿過來,翻到最后。
“我是。”
他瀟灑利落地簽下名字,末了還又補(bǔ)充一句。
“她是我妻子。”
工作人員笑笑,“這樣啊,您不用太擔(dān)心,您愛人只是動個小手術(shù)。”
顧霆琛唇角緊繃,沒說話。
一旁的沈牡震驚無比,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
難道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怎么可能,這才過去多久,阮木兮完全沒有可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和一個陌生男人步入婚姻!
沈牡很快就說服了自己,篤定顧霆琛一定是在說謊。
一個小時后,阮木兮被推了出來,送進(jìn)普通病房。
顧霆琛拉住一張椅子,坐在床頭柜旁邊,安靜地看著女人昏睡時的面容。
明明晚上離開時,她還光彩照人,足矣成為全場焦點。
沒想到再見面時,就成了這幅樣子。
顧霆琛一時也說不清到底是什么心境,只是內(nèi)心偶爾頓頓的疼。
天剛亮,他準(zhǔn)備下樓去給阮木兮買些粥。
走了不到五分鐘,病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打開。
沈牡走進(jìn)來,眼中滿是愛意,輕輕握住阮木兮的手,越來越用力。
終于。
阮木兮睫毛微微顫動,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嚇得沈牡立刻把手放開。
“阮阮,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阮木兮剛睜開眼睛就看到沈牡擔(dān)憂的神情,微微一愣。
緊接著移開視線,在病房里看了一圈。
周圍空蕩蕩的,再也沒有其他什么人了。
阮木兮莫名有些不開心,重新將目光定格在沈牡身上,不答反問。
“顧霆琛呢,他沒有來過嗎?”
沈牡懵了一下,驚訝于阮木兮的反應(yīng)。
剛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問他有沒有來過。
這太不正常了。
他不由得想到昨晚顧霆琛說的那句“她是我妻子”,難道他們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阮木兮見他一直沒回答,會錯了意,悠悠開口。
“沒什么,我就是隨口一問。”
她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地板上,“我想出去走走。”
“沈總,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
沈牡窒息了一下。
“阮阮,你非要和我這么生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