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他這么一說,顧霆琛下頜愈發緊繃,線條鋒利。
他咬緊牙關,許久后,冷冷道。
“不是已經有人護著她了嗎,我留下來做什么。”
陸豐:“......”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顧霆琛的語氣有點像是在賭氣。
簡直不像他本人。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
以前阮木兮沒出現時,顧霆琛的生活很兩點一線。
就連情緒也很固定化,像是個沒有思想的工作機器。
現在倒好,每次生氣都是因為阮木兮,一點就炸。
作為最大受害人,陸豐有苦不能言,只能試探著問:
“那顧總,現在您是要回公司?”
顧霆琛沒回答,轉而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去查那個沈牡和阮木兮是什么關系,以前是不是認識,越詳細越好。”
看剛才他們相處的氛圍,顯然以前就認識了。
但能是什么關系。
......前男友?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霆琛周身登時冷氣遍布,把沈牡千刀萬剮的心都有。
談笑間,阮木兮喝了不少酒。
她酒量原本就沒有多好,再加上主辦方準備的酒度數很高,沒過多久就有些醉醺醺的了。
她換了杯酒,剛要一飲而盡,突然被人搶走.
“阮阮,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沈牡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阮木兮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說話,胃里突然一陣抽痛。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臉色變得慘白無比,看不出一絲血色.
靠著沈牡的攙扶才勉強沒有倒下。
“阮阮!”沈牡瞬間就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木兮下意識搖頭。
她以前喝酒時,胃里也會痛,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嚴重過。
仿佛最脆弱的位置被用一把鈍刀子來回切割,五臟六腑疼疼的要錯位了。
她艱難開口,“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沈牡看到阮木兮捂在胃部的手,瞬間了然.
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打橫抱起:“先不要說話,我帶你去醫院!”
阮木兮還想掙扎,但實在是拗不過沈牡,只能作罷。
會場距離市中心的醫院有些遠,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趕到。
阮木兮已是滿頭大汗,呼吸微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很快,她被推進急救室。
接下來是漫長的等待。
沈牡急的在外面來回踱步,不知道過去多久,急救室的門終于被打開.
走出一個年輕醫生。
“醫生,她怎么樣,還好嗎,嚴不嚴重?”
沈牡快步迎上去,追問道。
醫生拽下口罩,問:“你是病人的家屬?”
沈牡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是。”
“那就難辦了,病人現在已經昏睡過去了,她得的是急性胃潰瘍,需要動個小手術,家屬必須先簽字。”
“對了,你能聯系上病人的家屬嗎?或者她的手機在不在你手里?”
沈牡皺眉,思緒混亂。
阮木兮的家屬?
劉家那一家三口恨不得阮木兮馬上就去死,怎么可能過來.
至于阮鳳玲......
沈牡根本不知道怎么聯系。
他把阮木兮的手機拿出來,手機沒有鎖,可以直接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