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都聽傻了,反應過來后,忙不迭點頭,“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您做完筆錄就可以離開?!?/p>
就連稱呼都從“你”變成了“您”。
阮木兮十分配合,臨走前整理好凌亂的衣服,順便兇巴巴地瞪了涂良才一眼。
剛把門打開,這時迎面撞上來一個小警察。
小警察后面還跟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氣質看著很斯文,手中提了個公文包。
阮木兮發現他也在看自己,尷尬地點了下頭。
對方笑笑,也跟著微微頷首。
“阮小姐,您好。”
阮木兮驚訝,“你居然認識我?!?/p>
“當然。”他回答:“我是受顧總委托而來的律師,專門處理這次事件?!?/p>
好家伙。
阮木兮在心中感嘆。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在相同城市都能臨時找個律師過來。
還有什么是顧霆琛辦不到的?
只見那個小警察遞過去一個u盤,幾個人嘀嘀咕咕好像說了些什么。
很快,其中一人把u盤插進電腦里。
他們一起盯著電腦屏幕,時不時抬頭看涂良才一眼,面色難看。
五分鐘后,剛才訓阮木兮話的那個警察把電腦拿起來。
走向涂良才,把屏幕面向他,“自己看吧?!?/p>
阮木兮也跟著瞥了一眼,只見屏幕中播放的是在餐廳走廊里的監控錄像。
畫面中,涂良才神情兇悍,強硬地把自己往包間里拽,其目的不言而喻。
這才是足矣定他罪的證據。
律師推了一把鏡框,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在折磨涂良才的心態。
“監控錄像里清清楚楚,涂先生這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而阮小姐也只不過是正當防護而已?!?/p>
“對于這件事,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涂先生,準備好負法律責任吧,關三年還是五年,全憑你自己的配合程度?!?/p>
律師一串妙語連珠,涂良才人都傻了,踉蹌兩步沖到他們面前,“不,不行,我不能進監獄!”
“阮小姐,你幫我說說話行嗎,我求你了。”
阮木兮冷眼回望。
“你的請求值幾分錢,這是你應得的。”
涂良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瘋瘋癲癲地說:
“顧總再砍一次我的手都沒關系,但是求求了,不要讓我進監獄,我真的不想......”
“這是你自己找的啊?!?/p>
她退開一小步,笑盈盈地說:“在里面好好改過自新吧,當然,你就算記恨著我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會在意。”
扔下這句話,阮木兮趾高氣昂地轉身離開,攔車回到酒店。
她住在頂樓的總統套房,是當初顧霆琛給定的。
還說什么,他的女人住在普通房間,傳出去怕是要給他丟臉。
反正也是白住,她一點意見都沒有。
進了浴室,她用力洗手,不停的用洗手液來回揉搓,但還是覺得臟。
五分鐘后,她抬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重重吐出一口氣。
現在她已經沒有精力洗澡了,出去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房間里黑漆漆的,和以往沒什么區別。
阮木兮把手機抓過來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多。
剛想繼續睡,這時微博推送的一條新聞突然彈了出來。
【顧霆琛對和慕容雪已領證結婚一事做出解釋,詳情請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