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看著已經(jīng)陪伴自己很久的手機已經(jīng)損壞成這幅樣子,不禁有些煩躁。
嘗試著開機,還好幾秒鐘后,屏幕亮了起來。
阮木兮艱難地找到電話本,撥通顧霆琛的手機號。
振鈴聲響了好一會兒。
就在阮木兮以為那頭不會接時,男人低沉清冷的聲線突然傳過來。
聽著有些失真。
“有什么事嗎。”
這個聲音已經(jīng)刻進涂良才的骨子里,他猛地起身,低聲呵斥道,“阮木兮,你什么意思!”
阮木兮側(cè)頭似笑非笑的看他。
“涂總這么激動做什么。”
顧霆琛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聲調(diào)驟然變冷,“怎么回事,你和誰在一起。”
“我進局子了。”
她回答:“因為我打了人。”
如果不是現(xiàn)在不方便,她真的想問顧霆琛一句,你是不是烏鴉嘴。
前段時間剛說完他會幫忙善后,今天就真出事了。
阮木兮嘆氣,語氣柔和幾分,“我可能需要你幫個忙。”
“你打了誰。”
“涂良才。”
顧霆琛半天都沒說話。
阮木兮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以為又關(guān)機了。
就在這時,顧霆琛慢悠悠地評價到:“打得好,還活著嗎。”
阮木兮:“......”
當(dāng)著警察的面,她沒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向顧霆琛闡述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言簡意賅,沒有一句廢話。
“我去餐廳見合作方,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間,回去的時候開錯門,不小心碰到了涂良才。”
“他試圖對我動手動腳,還把我往包間里拽,我沒辦法,直接把一個花瓶砸他腦袋上了。”
顧霆琛嗤笑著,抓的一手好重點,“他想對你動手動腳?”
阮木兮嗯了一聲。
在涂良才面前,故意嬌嬌軟軟地向顧霆琛撒嬌。
“顧總,你可一定要幫我呀,我好怕的,而且他還要讓我蹲監(jiān)獄呢。”
涂良才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下去。
他哭喪著臉,哽咽道。
“誤會,都是誤會,顧總,我下次不敢了......”
阮木兮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還有,你把我往包間里拽,難道也是誤會嗎。”
“哦對了,我再想想,我還記得你說顧霆琛已經(jīng)不要我了,敢重復(fù)一遍嗎。”
上次剁手之痛的教訓(xùn)太深刻,涂良才對顧霆琛的恐懼已經(jīng)鑲嵌在靈魂深處。
他現(xiàn)在宛如一個被理智支配的瘋子,用力在臉上甩好幾個巴掌,聲線顫抖,都快哭出來了。
“顧總,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當(dāng)時只是......只是喝多了,神智不清醒,以后再也不敢了!”
阮木兮冷笑一聲,“喝醉酒不是你的理由。”
涂良才現(xiàn)在的模樣和剛才判若兩人。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聲音凄厲絕望。
阮木兮把手機收起來,對此嗤之以鼻,“演給誰看呢,顧霆琛早就把電話掛了。”
涂良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嘴上不斷重復(fù)三個字,“太好了,太好了......”
阮木兮抬眸,看向那幾個警察,笑著問。
“現(xiàn)在事實都清楚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