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是般配。”唐菀摟上她肩膀,嘆氣,“但也不能強行湊合啊。”霍恬恬聽懂她的意思,嘆了口氣,“我哥也老大不小了,今年都三十好幾了,我不急,我姑媽跟姑父還著急呢。”唐菀收回手,笑了聲,“這種東西,只能看緣分咯。”回到soul珠寶,十七朝唐菀走來,“小姐,韓菀被釋放了。”唐菀腳步一頓,轉頭看她,“被釋放了?”十七點頭,“她向警方保證能協助警方抓到高佟,并且主動提供了一些證據,加上她態度誠懇,又懷有身孕,警方算她將功補過。”唐菀瞇著眸,韓菀居然是真的懷孕了,她還以為她是隨口胡謅的呢。十七忽然問,“對了,您上次答應那個蘇青延的事,不打算告訴陳小姐嗎。”唐菀笑了笑,“等過了今晚再說吧。”......韓菀回到住處,洗完澡后發了條信息給她干爹高佟,只要協助警方把高佟給騙出來,她就算將功補過。她知道高佟的另外一個號碼,高佟那個號碼基本很少人知道,除了她。果不其然,高佟回復她了。因為高佟還不知道她落入警方手里的事情,所以沒有懷疑她。她打電話給趙隊,“佟董回復我消息了,接下來我該怎么做?”趙隊跟她說了什么,韓菀也都極其配合,甚至主動以幫他脫逃的事情替他用自己的身份證買了明天下午兩點的船票。她把消息發送給了趙隊,得意洋洋望著手機屏幕。“唐菀,你以為給警方提供錄音證據就能讓我坐牢嗎?”哼,她最后還不是出來了?這筆賬她記住了。遲早她得算回來!晚上,陳寶寶到鎏金會所找經理跟老板,卻被告知經理和老板都不在。她詢問去處,那些員工也不知道,她只好作罷。她從鎏金會所里走出,外頭偏偏就下起了大雨,雨夜寒涼,她裹著外套站在屋檐低下,望著外頭街道在雨幕里過往的車輛。紅綠色的燈牌孤寂立在雨中,斑駁光點倒映在地面蕩著波紋的水坑里。一輛黑色小車泊在不遠處,后車窗降下一半,戴著眼鏡的男人半張臉匿于陰影里。傅機看著他,“老板,那不是陳小姐嗎?”蘇青延收回視線,“打電話讓人送把傘出來,別說是我。”陳寶寶想要等雨小了再走,這時,一個服務生拿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出來,“陳小姐。”她轉頭,服務生將傘遞給她,“雨這么大,您拿著吧。”陳寶寶愣著,但他已經將傘塞到她手里。他轉身,她叫住了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服務生沒辦法告訴她是老板的意思,只能說,“因為您剛出來,我也是聽聞下大雨了,我覺得您可能沒走,就出來看了眼。”陳寶寶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