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都要氣死了,被當眾拖走,她的臉都丟光了。臺上的舞蹈已經結束,本來應該春鶯上臺了,這會兒只能調整一下,又讓人上去跳一支舞。春鶯滿心的不悅,但她情緒藏得好,不會表現出來:“沒想到那位景小姐身后居然有太子撐腰,安蕊姑娘,你不要招惹她了。”安蕊臉都綠了:“你如何知道太子是在給景冉撐腰?”“不是景冉,莫非是景冉身邊那個婦人?”春鶯話中帶著打探,不過安蕊沒聽出來,冷聲道:“我與太子有過節!”春鶯:“……不會吧?”你還活啊。安蕊也不想多說:“罷了,這邊應該沒什么問題,你好好發揮,不要讓我失望?!贝胡L:“……”你如果不搗亂,我這邊應該不會出問題?!昂茫踩锕媚锓判??!庇¢熌沁?,管事的過去點頭哈腰的道歉:“不知有貴人前來,位置也沒有預留幾個,小的這就為貴人安排座位?!惫苁碌囊娞記]讓人行禮,估摸著太子不愿意透露身份,便只稱貴人。印闊不耐煩的從管事揮揮手。管事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十三上前:“這邊不用你安排,下去吧?!惫苁虏幻魉?,太子殿下不是來看演唱會的嗎?印闊隨意的指了指十幾個位置:“你們過去坐?!本叭降氖膛畟兏¢煹氖绦l面面相覷:“……”片刻后,她們到底還是起身,默默離開了。旋即,太子站在徐成珉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徐成珉。徐成珉:“……”他是需要讓位置嗎?徐成珉站起身:“殿下請坐?!本叭脚赃叺氖膛鹕恚骸靶齑笕俗@里。小姐,奴婢先回去了?!薄盎匕伞!本叭轿⑽㈩h首,說完轉頭拉了拉姚音的衣袖:“要不要跟我換個位置?”之前姚音是跟徐成珉挨著的,這會兒太子占了徐成珉的位置,他便挨著姚音了。“換!”太子坐下的瞬間姚音就渾身不自在,景冉問她要不要換位置,這話簡直是天籟。春鶯在后臺,默默看著這一幕。景止堂頷首跟印闊打招呼:“太子殿下。”印闊:“景尚書不必客氣?!本爸固玫溃骸暗钕乱蚕矚g來這種地方?”印闊在景止堂身邊正襟危坐的:“本宮怎么會是喜歡這等污穢之地的人,今日是應邀前來。”景止堂回了句“原來如此”便沒再說話了,專心欣賞著臺上的歌舞。景冉納悶的看了身邊男人好幾眼。她怎么覺得,太子今日坐的格外端正。身上那氣勢也與往日不同了,不失皇家威嚴的同時,還多了些與民同樂的親和感?心里有疑惑她就問了。問身邊的姚音:“你有沒有覺得太子今日與往常不同?”“???沒有啊,還是那么俊美?!币σ粜÷暤?,說完捂著嘴偷笑了下。徐成珉:“……”他聽見了。娘子啊,你相公還在旁邊呢。印闊:“……”他也聽見了。他轉頭看了景冉一眼,倒是沒有說話。太子殿下到來,讓場子都冷了。不僅景冉這些坐在太子身邊的人不敢胡亂交頭接耳,其余人也都不敢大聲說話。春鶯其后又有幾首驚艷的曲子,但大家也只敢意思意思的鼓鼓掌,都不敢拍的太用力,就怕引起太子的主意。安蕊那頭。她準備了許久,衛謙關押的位置,大牢的地形她都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