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知道這是景冉的爹,本能的感到厭惡:“那么高的臺子,我坐在這里也擋住你了嗎?”景止堂溫和道:“你坐著自然是擋不住,可你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擋住了。我冒昧問一句,姑娘杵這里來做什么?”“這場演唱會是我辦的,我需要在這里觀察舞臺效果!”安蕊面上已經帶了些怒意。景止堂卻一點都不氣惱:“所以,一百兩一個的座位,姑娘連舞臺效果都沒有準備好,便開始賺錢?春鶯姑娘好歹是京中名伶,便是如此敷衍看客的?”安蕊哪里說得過科舉中一路殺過來的戶部尚書,何況她本就不占理。眼見安蕊說不出話來,身邊的人只好道歉:“對不住,是我們考慮不周。”這人趕緊拉安蕊,小聲告訴她趕緊走,這位是戶部尚書。安蕊哪里是輕易屈服的人,聞言冷笑一聲:“原來是戶部尚書,所以你在以權壓人嗎?”“不由著你無理取鬧,對你來說就是欺負你嗎?”這話是徐成珉說的。“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安蕊被氣到了。姚音忽然輕笑:“是啊,安蕊姑娘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她看似在打圓場,安蕊剛對她露出好臉色,就聽她繼續道:“是你影響了別人觀看歌舞的心情,又怎么會說別人欺負你呢?你又不是那種倒打一耙的人咯,是吧?”安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陣青一陣白的。后頭的人都皺眉了。“這就是做出那首驚艷曲子的安蕊?”方才還驚嘆安蕊有才華的人,這下子都瞧不上安蕊。安蕊還隱約聽見有人說:“這就是寧遠侯以前看上的女子?別是有什么誤會吧,寧遠侯怎么會看上這樣的女子?”景止堂此刻也不和顏悅色了,沉著臉道:“你還不退下?”安蕊也不知在想什么,腰板一停就跟寧遠侯對著干:“我就不,你能如何?!”姚音拽了拽景冉的手,嘀咕:“真是無恥。”與此同時,還有一道聲音響起:“那就拖下去!”眾人齊齊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相貌絕美的男子,身后跟著一眾護衛,氣場斐然的走來。大家眼睛都是一亮,被男子的樣貌驚艷到了。緊接著,眾人一個個面露惶恐;太……太子!來的正是印闊。男人帶著幾分譏笑走上前,只是一個眼神就嚇得安蕊不敢言語。“本宮還當是誰,這不安蕊姑娘么。為父皇診了幾次脈便覺得有靠山了?”“我……我……”安蕊答不上來話。“跪下說話。”安蕊腿一軟,噗通就跪了,跪了之后她又感到懊惱,怎如此沒有骨氣?!印闊也不多言,朝著第一排隨手指了兩個人:“將她拖下去。”他指的是景冉的兩名侍女,這事兒她們兩喜歡,便直接上前一人拖著安蕊一條胳膊朝后拖去。“放開,我自己會走!”安蕊大喊,沒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