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被青山損耗了大量生機,沒有你的息血,我在短時間內煉制不出問心蠱?!?/p>
印闊要坐地起價了:“你想取多少息血都可,但你打算給本宮什么回報?”
景冉:“……”
還得給回報的嗎?
她從始至終只打算白嫖來著。
“你……想要什么樣的回報?”
印闊思忖片刻,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唇瓣。
景冉:“……”
本小姐一榔頭敲爆你的狗頭信不信?!
景冉冷著臉起身,退到了書案下方去。
“我是因為誰才跟青山妖道杠上?是為了誰在對付青山妖道?如今只是要你一點血,你都要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沒想到太子殿下竟是這樣的人!”
她眼里寫滿了失望!
印闊:“……”
他干啥了他?
不就是讓你親一下嗎,又不是沒有親過!
太子殿下非常不服氣!
可是,對上女孩澄澈的雙眸,他居然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劃破自己手指,將小瓷瓶裝滿,氣哼哼的將瓶子往書案上一放,將手指放進嘴里吸允,悶不吭聲的看著景冉。
好氣!
可又拿她沒辦法。
他總不能真的不給,或者用強的吧?
然而剛才還一臉失望的景冉,忽然就展顏了。
“臣女給太子殿下看看傷口?!?/p>
景冉噠噠噠上前,將印闊手指放入自己嘴里,順便還不忘將書案上的瓷瓶揣進兜里。
印闊還一臉的不悅,卻也沒有阻止她:“留下陪本宮用膳?!?/p>
景冉用了午膳才出宮,出宮就被人給跟蹤了。
行五恭敬道:“景小姐先行離開,我去清理穢物?!?/p>
跟蹤景冉的是禁軍的人,他們要知道景冉出宮后去向何處。
行五的身影眨眼不見,景冉警惕著四周回太子別院。
她煉蠱也在太子別院煉制,不準備回家了。
但在即將抵達別院的時候,出現了不速之客。
一身玄衣的寒王出現在景冉面前,長身玉立,風姿卓絕。
想到如此樣貌的美男子跟她一樣喜歡男人,盡管雙方立場不同,景冉也對這位寒王討厭不起來。
景冉恭敬行禮:“臣女見過寒王殿下。”
“你還真的投靠了太子?!?/p>
景冉不接他的話,她低著頭,背脊確挺得筆直:“寒王殿下是特意來尋臣女?”
“本王要一只金蟾蠱,期限一個月?!?/p>
哦,來要蠱的啊。
景冉面色為難:“寒王殿下強人所難了,金蟾蠱是高等蠱物,煉制十分不易。而且,寒王殿下不懂巫蠱之術,您得了金蟾蠱后無法降服,會被蠱物反噬?!?/p>
寒王意外,他以為景冉跟他會很敵對,可景冉的態度中,對他居然沒有敵意。
“本王能不能降服金蟾蠱不用你操心,一月內將金蟾蠱送來?!?/p>
寒王不信景冉沒有金蟾蠱,巫蠱師們閑著沒事就喜歡煉蠱。就算不用,也可以拿來喂養本命蠱。
他肯定景冉手里有高品階的巫蠱,屆時不能給他金蟾蠱,給一個同品階的也可。
不過,寒王是不會多說的。
所以,景冉見他留下句話就走,覺得這人特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