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陸.o 坐在馬桶上,她無聲的又哭又笑。 雖然不知道薄司白現在情況怎么樣,但這四個字就足以證明,他肯定可以好起來的! 痛苦消散之后,宋如念的大腦就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她開始思考薄司白宣布死亡的原因。 其實很容易就能猜到。 是故意做給穗蓉夫人看的。 因為只有這樣,穗蓉夫人才能徹底的暴露野心,肆無忌憚的動手。 而一旦她動手,薄司白就可以在幕后拿下她。 到時候,他們一家七口,哦不,是一家八口就可以團聚了! 正想著,宋如念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她趕緊將紙條撕碎丟進馬桶,用水沖走。 隨即才掛著滿臉淚痕走出去。 此時有淚痕才是正常的,畢竟薄司白死了,要是不難過,肯定會讓人懷疑。 叩叩叩—— 門外的人又敲了三下。 宋如念坐在床沿上,不作回應。 大概是等得不耐煩,那人就從外面將門打開了。 是邊關月。 邊關月肩膀上裹著紗布,緩緩的走到了宋如念面前。 “聽說薄司白死了,”邊關月語氣譏諷,“我還以為你就不會回來了呢。” 宋如念抬起猩紅一片的杏眸,看向了邊關月,眼中充滿了憤怒。 “怎么,你恨我?”邊關月只覺得大快人心,微微勾唇,“把匕首扎進薄司白胸口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的確很恨你。”宋如念聲音沙啞的開口,“所以,我會報復你的。” “你想怎么報復?”邊關月問她,“殺了我?” “殺了你有什么用,你的命在我眼里壓根不值錢。”宋如念輕聲喃喃,充滿了嘲諷,“你讓我失去了這輩子最愛的人,所以,我也要讓你嘗試相同的滋味。” 聽聞這話,邊關月的臉色驟然鐵青。 “你喜歡司寒對吧?”宋如念抬起頭問她,聲音縹緲無力,卻還是化作了最有利的刀鋒,扎進了邊關月的心口。 她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格外用力,青筋都冒了出來。 “你想怎么樣,你已經把老板給搶走了,不是嗎?”邊關月咆哮著問道,齊耳短發隨著動作輕顫,凌亂的散開,貼在臉頰上。 宋如念緩緩站起來,伸出手,替她將頭發攏到耳后,勾唇輕笑。 笑容宛如罌粟花,又美又致命。 每個字,都讓邊關月感覺到眩暈般的無力。 “如果有一天我在司寒面前失去了現在的地位,那你就還有機會回到他身邊,但如果,你嫁人了呢?” 邊關月的牙齒在不斷的打顫,氣得簡直要抓狂,“你敢!” “我敢。”宋如念回答,“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說著,輕輕的推了邊關月一下,“你害死了我最愛的男人,我就讓你這輩子活著受折磨!” 邊關月的力氣被瞬間抽干,跌坐在地,臉色煞白的同時,眼神也空洞了。 如果宋如念真的說動了老板和穗蓉夫人,讓她嫁給了別人。 那么這輩子,她就再也配不上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