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譯洲沒有再試圖和齊文州做什么拉鋸戰,他直接轉身準備走出去。“做什么?”齊文州卻沒有放他離開,“別給我動什么歪心思!”齊譯洲的腳步定了一下,倒是沒有回頭,又徑直往前走了幾步。“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從中作梗,你知道后果的。”齊文州看著他的背影,他總有什么不怎么好的預感,雖然他和齊譯洲的關系一直都不錯,但是最近的齊譯洲實在太過反常,他不喜歡去干涉自己兄弟的感情,但要是妨礙到了齊家的發展或者一些決策,那么齊文州會第一個站起來好好的妨礙。齊譯洲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了,一旦真的認準某個死理,他絕對會和你死磕到底,其實他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有些相似。齊譯洲沒有再和齊文州說話,但是他卻完全沒有轉身那么的硬氣,事實上,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阻止,一方面是齊家,一方面是任筱潔。他幾乎都能猜到任筱潔的想法,他太了解任筱潔了,她和任風卓的關系一直很好,他們的家庭氛圍也一直很好,逢年過節才能遇到的場合,齊譯洲不止能看到任筱潔,也能看到任筱潔的家人,只是她看起來不怎么合群,好幾次都是任風卓拉著她,她才能勉強的在人群里走一走。也是這種舉動,讓齊譯洲知道任風卓和任筱潔的兄妹關系很好,特別好。所以要是動了任家,所以即使齊譯洲并不在乎任家除了任筱潔以外的人,所以即使他從來都是把任筱潔和任家做著切割,但這也是他的一廂情愿。如果齊家真的動了任家,任筱潔會恨他的。光是這么想,齊譯洲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無以復加。能和齊文州合作,又和任家是對家的,商場上的那幾家公司,倒也不是很難猜,但是如果他從中作梗,齊文州絕對不會放過他,他明明知道的。但是他還是撥通了電話,電話的鈴聲響了好久,才被人接起,對面的人打了個哈欠,帶著濃濃的困意:“誰呀?”“是我,”齊譯洲應了一聲,“有事找你幫你。”“哇靠!”對面的人似乎火氣沖了上來,聲音又急又怒,“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你要死了?這么晚了來找我報喪?”齊譯洲并不在意他的粗口,又聽他罵了幾句才繼續說道,“紀澤,30萬,我要你黑進我哥的電腦,復制他最近的往來郵件,還有聊天記錄。”“你瘋了?還是我沒睡醒?”對面的紀澤有些凌亂,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窗外,現在確實是晚上,他又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現在也確實是晚上十一點半。手機的屏幕上顯示的也確實是“齊譯洲”三個字,怎么這個家伙瘋了?“你可以開始工作了。”齊譯洲沒有給他問東問西的機會,非常果斷的把電話掛了,他還要回到酒店去,放任筱潔一個人在酒店,齊譯洲總是覺得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