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譯洲皺了皺眉,他不想要什么公司權利,但是他知道這是他的責任,只是從齊文州的嘴里說出來,就像是一切都變了味,不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走向了。“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要對付任家?”齊譯洲沒有再想什么彎彎繞繞的說辭,而是用了最直球的方式,畢竟齊文州是他的親人,要是套路自己的親人,就不像自己了,也太對不起齊文州了。齊文州抬頭,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齊譯洲,他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走向了他。“譯洲,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平時也不喜歡管著你們,你看我對待紹洲的態度,就應該知道,我是希望你們隨心所欲的。”齊文州走到了齊譯洲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齊譯洲的肩膀。“任家和我們家沒有直接競爭關系,我們的大本營是娛樂行業,任家是家居類的,根本就不沖突啊……”“你知不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齊文州沒有正面回答齊譯洲的話,“我們不是任家的敵人,但是有些人是,任家擋了人家的路,我們可以順勢拉一把,何樂而不為呢?”“那么大哥,你又怎么知道這位敵人,會不會也變成我們敵人的朋友呢?”齊文州抬頭看著齊譯洲,他倒也不惱怒,反而很欣賞的看著齊譯洲。“不錯啊,你居然能想通這一點,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商場如戰場,根本沒有什么永恒的朋友,有的永遠只有利益!”“所以,大哥,我們可以不對付任家嗎?我們也可以和任家合作呀……”齊文州很是仔細的看著齊譯洲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說話,任由齊譯洲很是急切的和他說著不對付任家的好處。過了良久,他才終于開口道:“你真的喜歡任筱潔?”齊譯洲怔了一下,他沒有料到齊文州會這么直接的說出口,就算他想要掩飾,但是那一刻的情緒也是藏不住的,況且,齊譯洲也沒有想過要去欺騙齊文州。“我喜歡任筱潔,如果我和任筱潔結婚,那么齊家和任家也可以變成姻親,完全不需要做什么敵人呀,我們兩家也可以聯手的……”齊文州仔細的看著齊譯洲,突然就笑了,他在書房里走了兩步:“但是你說晚了,有些事情我已經答應了,就不能再反悔了。”齊譯洲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心里來回拉鋸,他當然知道承諾和信譽是一個商人最基本的操守,但是因為答應了別人而去傷害任家,讓任筱潔不開心。齊譯洲只覺得完全不能接受。“就不能取消合約或者承諾嗎?”“不能!”齊文州斬釘截鐵的拒絕,“既然是定局了,如果我是你,會先好好的想想,怎么去彌補,而不是在這里娘們唧唧的問能不能反悔!”齊譯洲直覺有什么東西自己抓不住,卻完全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