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任筱潔這個點回去,會不會不安全呢?齊譯洲感覺自己的情緒又不自覺的朝著任筱潔轉(zhuǎn)了過去,他走到了里屋,強迫自己轉(zhuǎn)移視線,他伸手打開了電視機,他不知道里面在放什么,電視機里的聲音,不過是背景音樂罷了。他的手機突然震了震,他斜眼看去,來電顯示的名字是“齊文州”。齊文州是他的哥哥,他和齊紹洲的名字都帶三點水,只有他們大哥是沒有的,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可能是他們的爸媽,未卜先知,知道他和齊紹洲都不像齊文州。他這個大哥,就是天才和優(yōu)秀的代言人,人中龍鳳,這四個字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他們的爸媽死的早,齊文州很早就擔起了家里的責任,如果說任風卓22歲撐起任家已經(jīng)做到了了不起的成就,那么齊文州20歲就撐起了齊家,甚至一次一次的力挽狂瀾,簡直是誰都望塵莫及的地步。齊譯洲比齊文州小了三歲,從小也是在齊文州的庇護和陰影之下長大的,可能這也是他性格有些孤僻的原因之一吧,哥哥太過優(yōu)秀,導致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存在。齊文州很少找他,也很少干涉他,但是他這么晚給自己打電話,那就必然有重要的事情,齊譯洲就算心情不好,但還是老實的接了起來。“聽說你最近交了女朋友?”齊文州直接開門見山,倒也沒讓齊譯洲去猜他打過來是為什么,不過齊文州從來不過問自己的私事,這次居然打電話過來,就已經(jīng)讓齊譯洲覺得奇怪了。“聽說你們要分手了?”齊文州沒有在意齊譯洲的沉默,繼續(xù)說道,“她是任進的私生女,不僅是輿論,或者是對于任氏來說,都是顆重要的棋子。”齊譯洲皺了皺眉,他非常不喜歡這種行為,他抿緊了自己的嘴唇:“大哥,你想說什么?”“我們已經(jīng)合作了,”齊文州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各取所需,你最好配合一下她的行動。”齊譯洲千算萬算都沒有料到是這種結(jié)果,他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抖了一下,有種被欺騙的憤怒感立刻就升上了頭頂,他不是傻子,陳云瑤能夠搭上齊文州,難道不就是自己的緣故?只是這種情緒很快就淡了下來,從一定的程度上減輕了他對陳云瑤的負罪感,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在和陳云瑤交往的期間,精神出軌,而陳云瑤呢,說不定壓根兒就沒喜歡過他,就是利用的關系而已,這種貌合神離的感情,實在沒必要去愧疚。齊譯洲幾乎是一秒就說服了自己,配合?當然可以!在他心里,自然是齊氏為重,倒也沒必要去糾結(jié),任氏和任筱潔對于他來說,是不同的個體。“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配合她。”齊譯洲掛斷了電話,隨即又打電話給陳云瑤,他冷笑了一下:“請問,陳大小姐,需要我怎么配合你的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