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看電影嗎?”齊譯洲假裝沒看到任筱潔殷切的表情,用最冷漠的態度做著回應,他的腳步不停,直直的越過了任筱潔,伸手就去開門。“你找我的時候我已經看完了,我還買了小蛋糕,你是不是餓了?”任筱潔似乎被他的語氣嚇了一下,卻還是非常勇敢的跟在了齊譯洲的背后,顯然是想要跟著他一起走進去,齊譯洲突然一個轉身,把她擋在了玄關。他的眼神比語氣看起來還要冷漠:“你跟進來干什么?”任筱潔應該是被嚇到了,她的大眼睛在這一刻,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齊譯洲,語氣有些結巴,糯糯的開口:“我,我買了小蛋糕,你要吃嗎?”齊譯洲覺得自己說話的重點已經夠明顯了,他的重點難道不是她和郁弘雅去看電影嗎?這種顧左右眼其他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他。他的眼神看向了任筱潔提的小袋子,毫不在意的扔了出去。裝著蛋糕的袋子就這么被扔了出去,發出了聲響,似乎在為了自己被拋棄的命運而不平,里面的盒子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奶油和面包分離,整個撒了一地,看起來非常的慘烈。任筱潔的眼神里充滿著不可置信,還有一些脆弱的悲傷感,她的腳步遲疑了,沒再往齊譯洲的屋子里走去,而是轉身走出了房門,她應該是想要收拾一下。而齊譯洲也沒有遲疑,直接就把門就這么甩上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這種痛覺并不綿密,但是只要想到任筱潔的表情,就如同埋在海綿里的針,次次都戳中最柔軟那塊心頭肉。任筱潔收拾的時候,齊譯洲也沒有離開,他站在門的另一條,通過自己安裝的攝像頭觀察著任筱潔的一舉一動,她收拾好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齊譯洲的門口。似乎是算準了齊譯洲不會丟下她一樣,她一直就這么站著,并沒有多余的動作,而是站著,偶爾又走動了幾步,按摩一下自己久站著不動有些發酸的小腿。齊譯洲覺得自己的心隨著她的動作,一寸一寸的在變得柔軟,幾乎就要控制不住,想要去開門,讓她進來,但是他不可以,他是個成年人,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所以他只是站在門前,卻依然沒有去打開那扇門,他們兩個隔著一扇門,就這么站在那里,區別大概是任筱潔不知道,齊譯洲也在看著她。任筱潔終于還是離開了,齊譯洲松了口氣,他真怕自己會背叛自己的心,會不顧一切的去開門,這樣的結果對任何人來說,應該都是最好的結局。陳云瑤那邊他要結束,任筱潔這邊他也畫上了句點,之后的自己就不會糾結,也沒必要去糾結,他不過是一時興起,自己也不是沒有興起的時候。齊譯洲不想去分析自己的內心世界,這玩意兒沒什么好分析的,就是自己自制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