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元面帶笑意道:“這都要多寫徐大人的照拂,才有我兄弟二人的好日子過。太守大人是我們在揚州的貴人,這一杯,算是我敬大人的。”宴席上,你來我往,烈酒一杯一杯下肚。漸漸日落西山,待到夜色將晚,陸莫寒安排的暗衛將囚禁在暗示的胡老爺救了出來。很快......便有探子來報,附耳在徐太守面前匯報了此事。徐太守若有所思的望向謝廣元和陸莫寒。一直以為,他囚禁的胡老爺除了讓他交出他們zousi的證據以外,另外的,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來救他。胡老爺只是一個小小的茶商,他最后接觸過的兩個人就是謝廣元和陸莫寒。如果沒有人來救他,證明,陸莫寒和謝廣元與他毫無瓜葛。可若是有人出手救他,那么,必定是他們兄弟二人,由此說明,胡老爺一定還有其他身份。而這兩個人,也必然不是真正的劉家大公子和二公子。當宴會的奏樂聲戛然而止,一群私兵沖了進來,徐太守怒指著陸莫寒和謝廣元的位置道:“來人,將這兩人給我拿下......”一時之間,刀光劍影、碟碗破碎、眾人竄逃的聲音,剛才還一片祥和的宴席,瞬間變成了戰場。陸莫寒吩咐身后的小六小七道:“你們二人誓死保護兩位姑娘。”之后,踩著桌案騰空而起,這些私兵根本不是陸莫寒的對手,前世,他可是戰功赫赫,以一敵百的,帶領過千軍萬馬,以一己之力,割下敵國頭領的人頭的攝政王啊!不過,令秦玉兒一直不解的是,為何元國皇帝會讓陸莫寒手握重兵和權利,難道,他就沒有一絲忌憚嗎?徐太守一看,這二人功夫了得,又立即吩咐道:“殺了他們身后的女子。”于是,這些私兵將長劍對準了秦玉兒和周姝柔,小六和小七自然功夫不弱,將她們二人護在身后與那些私兵廝殺著。周姝柔和秦玉兒都是養在深閨的閨閣女子,這樣的場面,幾乎少見,倆人雖然都嚇得臉色慘白,卻仍舊擔憂著謝廣元和陸莫寒的安危。不知何時,徐太守早已悄悄撤離,屋內只剩下他們幾人,突然之間大門關閉,只聽徐太守在屋外吩咐道:“弓箭手準備......”瞬間,密密麻麻的長劍從外面穿透大門,里面的私兵基本都被他們殺了。即便還有活著的,徐太守也會毫不顧忌他們的命,直接放箭。謝廣元道:“莫寒,我們要殺出去,否則......他們能一直消耗我們的體力。”陸莫寒點了點頭,隨后,謝廣元又看向周姝柔,話還未說。周姝柔率先開口道:“跟著大人,妾不怕。”死又何懼,她已然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若是這一次她真的命喪于此,也許......這就是她的命了。此時,小六和小七在前面打頭陣,陸莫寒和謝廣元將自己的女人護在自己身后,一步步的往前走。小六和小七踹開大門,沒有了門的庇護,密密麻麻直飛過來的長箭更加的讓他們無處可躲,趁著他們拉弓的空隙,小六將信號煙火放出,接收到此信號的暗衛和謝廣元借調的私兵,都會圍攻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