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秦玉兒現在是完全相信陸莫寒昨夜真的回來了。只是,這種丟人的事兒被他發現了......真的好丟人啊!她羞紅著臉,不知如何是好,憋了半天,最后說了句:“那是口水......”怎么聽起來更丟人了?還有損她花容月貌的形象。“哦?原來我們小玉兒睡覺會流口水啊......”天啊,為什么他一副欠揍的語氣,她可以揍他嗎?......時間過的很快,端陽節轉眼就到來了。整個揚州洋溢著一片喜氣,一大早,太守府就遞來了請帖,邀約劉家兩位公子以及兩位小娘子一塊兒過節。今日,謝廣元京城調令的軍隊已經抵達了揚州,所有人都整裝待發,準備聽命行事。若是只有他們二人倒好辦,只是帶著秦玉兒和周姝柔,她們兩個姑娘家的安危,誰來保護。陸莫寒看出謝廣元的擔憂,隨后將小六和小七一起帶上,并道:“今日,你們二人負責保護玉兒和柔姑娘的安危。”謝廣元一早也便知這二人不是普通的小廝那樣簡單,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陸莫寒一眼,終究沒有多問。徐太守這邊,表面上一片平和,實際上他也暗自布置了一番。最重要的是,今日是運輸私鹽的日子,趁著過節人多眼雜,夜晚將私鹽運至碼頭然后走水路運輸,這樣就不會被官道的人查到。說到底,他心中也并不是完全信任劉家倆兄弟的,今日的太守府,比往常要戒備森嚴的多,她之所以讓二位小娘子也前來參加端陽宴,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拿捏住他們的命門。徐太守在府中備好了比酒樓還奢華的山珍海味,宴請了所有和他們利益牽扯的官員和商人以及他們的家眷。并不算太大的太守府,今日看起來格外的熱鬧,也顯得有些擁擠。宴席分為左右兩側,落座后,陸莫寒和秦玉兒坐一桌,謝廣元和周姝柔一桌,徐太守是東道主,便是坐在主位上。他高興的舉起酒杯道:“來,今日端陽節,大家好好熱鬧一番,我徐某人先干為敬。”陸莫寒看著杯中的酒,總覺得今日的徐太守擺的像是鴻門宴。秦玉兒盤坐在陸莫寒身旁,不知道為何,心中也隱隱感到不安。面對桌案上的美食,她一口也沒動,抬眼看向陸莫寒小聲道:“二郎......不知為何,我今日心中感到有些不安。”今日,是動手收網的日子,外面他們已經派兵偷偷的將太守府包圍起來了,而太守府內,徐大人也派了私兵在院內看守。若是今日云淡風輕,一片祥和,也就罷了。若真是有什么事兒,他手里也有揚安王借調給他的私兵。徐太守又再次舉起酒杯,沖著謝廣元和陸莫寒道:“劉家二位公子,青年才俊,初來揚州如今便已有了揚州半邊天,實在是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