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女人說:“這是我的孩子,你為什么要搶?”
女人反駁道:“明明是我兒子,你抱著他不放,還非說我要搶,你是不是有病啊?”
顧小禾的表情頓住了。
是啊,難道她真的病了,為什么要跟一個陌生的女人去搶奪一個孩子?她生下的明明就是個女兒。
眼看著孩子被女人從懷里搶走,顧小禾的心也跟著空落了起來。
小男孩在那個女人的懷里又哭又鬧,伸著手想讓顧小禾抱。
可顧小禾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
護士響亮的問候聲,將顧小禾從夢中驚醒。
她揉了揉眼睛,從病床前抬起頭時,護士已經將藥送到了顧乾安的眼前,并開著玩笑說:“顧大叔,該起來吃藥咯!看在你這幾天表現不錯的份上,那個苦的,今天就可以少吃一顆了……”
小護士性格開朗外向,年紀和顧小禾相仿,總能逗的顧乾安心情愉悅。
顧乾安笑著點點頭道:“好,我這就起來吃。”
說話的空檔,顧小禾已經站了起來,和護士一起將他扶起坐好。
顧乾安從護士的手里接過藥以后,用護工事先準備好的溫水送服了下來,靠在床頭上看著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顧小禾。
小護士收了藥盒,放回到醫療車上,笑著對顧小禾說道:“顧小姐,您快擦擦吧,眼角怎么還掛著眼淚呢。”
顧小禾愣了愣,伸出手摸了摸眼角,果然還有些濕的。
顧小禾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做夢了。”
小護士繼續開著玩笑說:“夢見什么了,這么傷心呀?您多幸福啊,您沉睡了四年的父親都醒過來了,還有那么優秀的男朋友,我們都羨慕死了,我要是您啊,天天都忍不住咧嘴樂的。”
顧小禾彎了彎嘴角,到底是沒再說出什么來。
小護士推著醫療車離開了,顧小禾坐在椅子里,低頭從整理柜上拿了一個蘋果過來,低頭用水果刀削著果皮。
顧乾安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臉上,許久之后,終于開口說道:“四年前的你就跟那個小護士一樣的開朗,你還記得嗎?”
顧小禾的手勢一頓,小心下,水果刀劃過指尖,留下了一刀細細的傷口。
見狀,顧乾安有些擔心,問道:“傷口深不深?快把臟血擠出去。”
顧小禾點了點頭:“沒事,劃破了皮而已。”
說著,將手指塞進了嘴里吸了一下,又低頭將口中的臟血吐了出去。
傷口不深,卻也很疼。
顧小禾在抽屜里找了個創可貼,一邊貼好,一邊說道:“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媽說,口水可以用來消毒,再黏上創可貼,隔天就好……”
顧小禾的話音未落,就已經貼好手指。
抬起頭來,卻發現顧乾安正在看著她。
顧乾安的表情很凝重,看著顧小禾的眼神也帶著些許的心疼。
“小禾,你還恨爸爸嗎?”顧乾安聲音有些黯啞,表情期待的看著顧小禾。
顧小禾錯開了與顧乾安的視線,垂下目光道:“實話嗎?”
“當然要說實話。”顧乾安說道。
顧小禾彎了彎嘴角:“以前是挺恨的,恨你對我媽不好,對我也不管不問……”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