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珩沒有回答,定定著注視著薛亞峰的背后。
薛亞峰轉(zhuǎn)過身來,怒視著他:“在你眼里,你朋友的女人都比你大嫂的命重要,對嗎?”
“不對。”厲澤珩肯定的答道。
“不對?”薛亞峰拔高了語調(diào)。
而厲澤珩卻說:“如果從一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了受傷的傷者,無論她是不是我大嫂,我都會在第一時間將她送去醫(yī)院,盡量挽救她的生命,這與包不包庇曲靜涵,完全是兩回事。”
薛亞峰的眉頭皺起:“你的意思是說,你并不知道那個受傷的就是霂琳?”
厲澤珩搖了搖頭:“我并不知道。我去的時候,沒有見到她,她已經(jīng)被老姚被送往醫(yī)院。”
薛亞峰的脾氣終歸是小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面向厲澤珩,道:“那你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就這么簡單?真的是姓曲的那女人撞的?”
“不是!”厲澤珩肯定的說道。
他看了一眼薛亞峰,繼續(xù)說道:“老姚已經(jīng)在電話里將你跟他說的都和我描述了一遍,如果真是曲靜涵導(dǎo)致我大嫂被耽誤了搶救時間,從這一點上來說,就根本沒法成立。老姚在發(fā)現(xiàn)傷者的第一時間就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薛亞峰冷笑一聲,沒接厲澤珩的話。
厲澤珩走到薛亞峰面前,目光堅定的看著他,說道:“這件事,我會叫人調(diào)查到底,其他的事你可以交給我來做。”
薛亞峰一臉諷刺的看著他:“之后呢?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了你與霂琳的死沒有半點關(guān)系?也為自己洗脫了罪名?”
聽到薛亞峰這么說,厲澤珩低下頭笑了:“我只在意顧小禾對我的看法。其它的一切我并不在乎,有罪也好,無罪也罷,如今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顧小禾愿意,我隨時可以一腳踏入警局。”
薛亞峰不屑的將目光從他臉上收回,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黑色的路虎前,他停住了腳步,又轉(zhuǎn)過身來,抬起手臂指向他說:“不許再騷擾我們顧小禾!”
明顯的警告意味讓厲澤珩彎起了嘴角。
厲澤珩似笑非笑的看著薛亞峰,語調(diào)平靜的說道:“這件事……可由不得您說了算!”
還沒等薛亞峰的脾氣再次發(fā)作,厲澤珩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拉開車門的那一刻,薛亞峰暴怒的聲音也從身后傳來。
他吼道:“跟你大哥年輕時一個德行,你們厲家人一個比一個討人厭!”
厲澤珩彎著嘴角,低頭拉開了車門……
——
顧小禾趴在顧乾安的病床邊,做了個夢。
夢里,一個長相漂亮的小男孩騎在一條金毛犬的身上,開口叫她媽媽。
顧小禾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記得自己有過一個女兒,可何時又多一個兒子出來?
可當(dāng)小男孩爬到了她的身上時,她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這種感覺莫名的奇怪又別扭,她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這樣的情緒。
直到一個女人走到她身前來,一把將小男孩從她的懷里抱走。
顧小禾看不清女人的長相,可她就是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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