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委屈極了:“我和衡哥哥以前都是……”秦思語打斷徐念:“那你去找你以前的衡哥哥,現在人家都有老婆有孩子了,你非要貼過去做什么,當小三?”這會兒周圍人還有點多。路人一聽秦思語這么說,刻在國人骨子里的吃瓜基因頓時跳了出來,眼睛往這邊看過來。連走路的人都慢了下來。面對著這么多人鄙夷的目光,縱使是徐念,都不由得面露尷尬。徐念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哽咽了一下:“我沒這么想,我只是太久沒回來了,不知道已經變化了這么多,還沒有適應過來。”秦思語差不多是和徐念從小懟到大,太清楚怎么對付徐念這樣的人了。之前說是重傷不知道能活多少年,才佯裝去世,秦思語覺得徐念八成就是裝的!秦思語“嘖嘖”兩聲,不屑道:“你復活都幾天了,還擱這給我裝不知道,能不能要點碧蓮?”徐念被秦思語說得不知道怎么回,躊躇無助地看了一眼顧衡。然后她果斷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秦思語看徐念倒在她腳邊,嚇得都跳了一下,兩眼發懵。活像是莫名遇到職業碰瓷一樣,整個人都呆了。顧衡頓了一下,而后嘆了一口氣,認命地抱起徐念。他對寧枳說:“我帶她去看看,你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寧枳掃了一眼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的徐念,面無表情:“嗯。”秦思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臥槽,她這復活石是摻假了吧,我怎么感覺她只復活了半條命。”寧枳本來莫名有點不是滋味,愣是被秦思語這句話給逗得笑了一下。寧枳:“所以說我都不想惹她,她有病,講道理就暈,罵她就zisha。”這種人連寧枳都沒有辦法。徐念看來這幾年在國外,白蓮花技術還精進了不少。秦思語的臉上露出悲憤的表情,贊同且同情地拍了拍寧枳的肩膀:“辛苦了。”……顧衡只是把徐念送回醫院就走了。他回到顧家,卻發現寧枳不在。顧衡給寧枳打電話。沒接。顧衡把司機叫來,問了寧枳下車的地址。還挺偏,也沒有個具體的住宅。這么晚了寧枳不回家還能去哪兒。顧衡垂眸想了想。指尖在黑掉的手機屏幕上一點一點,半晌,他把席風叫來。“給我查一下執法堂在遷寧的位置。”很快席風就查到了,把地址給顧衡:“老大,就是這。”和寧枳下車的地方還挺近。顧衡居然沒猜錯。他站起身來:“我去一趟。”席風立刻正色說:“好,要帶多少人去。”顧衡:“我一個人。”“一個人啊,一個人……”席風頓時反應過來,險些被口水嗆死。他瞪大眼睛:“老大?”一個人去人家老巢??老大是準備送菜去呢?顧衡瞥了席風一眼:“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去打架。”席風撓撓頭:“那去那邊做什么?”“當上門女婿。”顧衡慢條斯理丟下五個字,走了。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