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被劇組包了下來,這會,住的全是劇組的人。這一群人又是敲門,又是大喊,生怕被人聽不到。劇組的人,很快就被驚動了出來。陳玲目光微動。楊舒還真是挺有手段的,竟然真的被她安排上了。陳玲不敢太過靠近,等到李導(dǎo)都黑著臉直接走過去了,她才跟在李導(dǎo)背后,一臉茫然地走了過去。“大半夜的,你們在干什么?”李導(dǎo)冷聲說道:“這酒店都被我們包了,你們是怎么進來的?酒店的人呢,就一點都不管管?”李導(dǎo)質(zhì)問著,可根本沒人回答他。為首的那人還笑呵呵地說道:“李導(dǎo),別急啊。大家都是混口飯吃,我們娛樂記者,不就是想要追新聞嗎?”“我們這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新聞。滾滾滾滾滾。”李導(dǎo)不耐煩地說道。“李導(dǎo)你沒有,你劇組的演員有啊。”那人說著,用眼神示意其他人繼續(xù)敲門。李導(dǎo)阻止了幾次,未果,心里也有些煩躁了起來。這群人,真是好大的架勢,一看就是早有準備。他們囂張成這樣,可見背后的人,給了他們很大的底氣。這背后,怕又是什么神仙打架的事情。房間里。岳清華水潤潤地看著時傾:“還親嗎?”時傾一看,差點又沒忍住。他強忍住繼續(xù)親的沖動,低聲說道:“去開門了。”“好吧。”岳清華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乖乖應(yīng)了下來。時傾笑了笑,牽著岳清華的手,就走到了門邊。他直接打開門。兩人正對上了門口的一堆人。岳清華的聲音微微有些慵懶:“三更半夜,你們想干什么?我記得,我們還是法治社會吧。有法律允許你們這樣來敲別人酒店的門嗎?嗯?”岳清華的聲音軟軟的,根本沒有什么威懾力。不過,門口的人一時顧不上這么多。為首的那人臉色一變。這不對啊。凌恒呢?怎么還換了一個陌生男人!這是拍,還是不拍?那人臉色變了變,說道:“岳小姐,我們剛剛看見凌先生進了你的房間,不知道,他人現(xiàn)在在哪里?該不會,被你藏起來了吧?”時傾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這群人:“你們和女朋友做親近的事情時候,喜歡讓別人圍觀?”岳清華頓時笑嘻嘻地攬住了時傾的手臂,面色紅地像朝陽:“時傾,你別跟他們說這些,他們這樣的,找不到女朋友的。”眾人:“......”為首的那人卻還是不甘心,他一咬牙,惡狠狠地說道:“闖進去,給我搜。”凌恒一定在這里的。要是查出來凌恒躲在哪個地方,那他就更加百口莫辯了。當然,他們這樣闖進去,肯定是不妥的。但是,這人相信,他背后的人,一定可以保住他們。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是抓到凌恒的把柄。一行人烏拉拉涌了進來。時傾和岳清華也不攔著他們,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搜。“清華啊。”李導(dǎo)看出了些什么,他低聲問道:“你男朋友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不知道。”岳清華懶洋洋地說道:“之前我急著離開飯局,就是來見男朋友的。”“原來是這樣。”李導(dǎo)便也不多問了。那群人搜了下房間,自然是找不到凌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