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仰頭一看。女子兩頰微紅,眸中有光,微微卷起的頭發,在月色下,仿佛被染上了光澤。時傾仰頭看著她,突然輕笑了一聲:“是,我想你了。”想的都快要瘋了。房間里。凌恒也快要瘋了。這......這是現場狗糧嗎?他能不能站著看?但是......岳清華不發話,他愣是不敢動。岳清華繼續淺笑著:“時傾,那些人,肯定是想要傳我跟二傻子的緋聞。我才不要跟二傻子傳緋聞呢。”“嗯,不跟二傻子傳緋聞。”時傾說道。二傻子凌恒:“......”不能背著他說這種話嗎?岳清華笑的越發燦爛:“我只跟你傳緋聞。”“好。”時傾笑著應了下來。“你等我一會。”岳清華轉頭看著凌恒。凌恒趕忙擠出一個笑容:“姐姐姐夫的感情可真好。”岳清華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吩咐著:“去,用備用床單搓根繩子,幫我把時傾拉上來。”這里只是二樓,有點東西助力的話,是很容易上來的。岳清華的命令語氣是這么理所當然。凌恒卻如蒙大赦,飛快地站了起來,臉上更是帶著狗腿的笑容:“是,我這就去。”于是。凌恒辛辛苦苦搓好繩子,又辛辛苦苦把時傾拉上來。眼看岳清華和時傾甜蜜對視著,凌恒正要表表功。岳清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還呆在這里干什么?想跟我傳緋聞嗎?”“不不不不......不敢!”凌恒一臉驚恐,扯著他自己辛辛苦苦搓好的繩子,就從二樓下去了。岳清華把繩子抖回床單,隨意往柜子里一扔,然后笑意盈盈地看著時傾。“喂,現在也沒有外人了,你看見這么好看的我,難道不想做點什么?”岳清華低聲說道。火熱的氣息,一絲一絲地呼在了時傾的耳邊。時傾的眸光微斂:“你喝酒了。”“沒有啊。”岳清華不承認:“我很清醒。”門口,隱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時傾想,應該是那群人快要闖進來了。“你真不做點什么啊?”岳清華執拗地看著時傾,整個人往時傾的懷里鉆。這是真的醉了......時傾有些無奈,他輕輕抱住岳清華,低聲說道:“你現在不清醒。”“胡說,我很清醒。”岳清華瞪著他。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時傾從里面,還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莫名的,令人控制不住。時傾低頭,飛快地親了一下她的唇,然后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清華,乖。那些人馬上就要來了。”“那又不怕。”岳清華笑意盈盈,湊的離時傾更近:“他們要是來了,正好給我們多拍幾張照片。”是時傾的話,傳多少緋聞,都沒有關系。“來嘛來嘛,要親親。”岳清華嘟起了嘴。時傾的眸色微暗,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吻上了他想了許久的柔軟。“就是這里。”走廊處,一群人紛紛闖了進來。酒店的人虛偽地攔了攔,便不管這些人了。他們提前得了好處,要不然,岳清華房間的房卡,怎么會直接就給了凌恒。“岳小姐,我們剛剛看到凌恒進了你的房間,對此你有什么要說的嗎?”說著,這群人就砰砰砰地敲起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