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夫人一愣。事情發生之前,司馬嫣然一直跟在顧明霜身后。到底發生了什么,說不定她真的知道。 不過,她總覺得顧明霜不會那么傻,給自己挖坑。正猶豫著,司馬嫣然已經被太醫給弄醒了。“嫣然,你總算是醒了,快點告訴娘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跟晉王......是不是顧明霜陷害你?!”司馬嫣然早在永寧王府時,就因為過于虛弱而暈了過去。如今醒來后,記憶頓時爭先恐后的涌入了腦海中。她眼神輕閃了一下,還未開口,就聽見齊元澈緊接著道:“司馬小姐,請你將真相說出,是不是顧明霜陷害我們?!”望著齊元澈那張面孔,司馬嫣然下意識的張了下嘴。這可是她愛慕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就這樣近在眼前,只要她稍微伸一伸手就能夠勾到......“我......我......”而身后的顧明霜看似淡定,其實也有點緊張。入宮之前,蘇衡景讓影子告訴她,若是齊元澈攀咬不放,就將此事甩到司馬嫣然身上。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卻依舊照做了。只是不知,司馬嫣然醒來,到底能說出什么話。正想著,就見司馬嫣然眼珠子動了一下,仿佛下定決心吧,直接就跪下去委屈的哭了起來。“皇上,臣女該死......臣女該死,求皇上懲罰臣女吧。”司馬嫣然這舉動將眾人給嚇了一跳,興慶帝皺眉道:“司馬嫣然,你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說?”“回皇上,”司馬嫣然閉上眼睛,道:“臣女罪該萬死,今日在永寧王府,臣女無意間聽見晉王說要引顧明霜上小船,將生米煮成熟飯。臣女又害怕又惶恐,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時之間鬼迷心竅,先顧明霜一步上了小船,想要勸晉王打消念頭。誰知晉王好像失去了理智,將臣女錯認為顧明霜,最后將臣女一把抱住,就、就......”余下的話,卻是不用說了。興慶帝當場就愣住了,面色陰沉了下來。“元澈,你竟敢......”“我不是,我沒有......司馬嫣然!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竟然敢把臟水潑在本王身上?!”任憑是齊元澈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司馬嫣然竟然會擺他一道。司馬嫣然不敢看對方的臉,只顫聲道:“王爺,嫣然不敢奢求你的負責。但是,嫣然愿意一輩子為奴為婢,伺候在王爺的身邊。事已至此只求王爺能夠收下嫣然,否則今日在宴會上那么多人都看見了,嫣然就真的只能一死了。”女子聲聲懇切,卑微到了骨子里。而不等齊元澈再開口,邊上的而司馬夫人心思轉了一圈。在短暫的驚訝之后,已經權衡利弊想通了得失,她當即飛快開口道:不行,我司馬家的女兒怎么能夠為奴為婢。晉王,今日之事既然是誤打誤撞,就請你對嫣然負責,迎娶嫣然為妻吧。”齊元澈完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