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之后,顧明霜便待在宮門外等候了。她早就猜測到齊元澈一定會攀咬自己,故而李德全來宣她時,她的心里倒沒有絲毫意外。“小姐,王爺已經去處理首尾了,吩咐屬下告訴您。無論勤政殿上齊元澈說什么,您只管裝傻就是。”說著,影子在顧明霜耳邊低語了什么。“若到關鍵時刻,可用司馬嫣然......”顧明霜知道蘇衡景有自己的計劃,心里雖然擔心,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勤政殿中,齊元澈已經氣得滿臉青筋。要不是藥力剛過,他沒什么力氣,這會肯定直接撲上去掐死她。而一邊的司馬夫人,更是恨得雙目腥紅。“顧明霜,你把嫣然害成這個樣子,就不怕遭報應嗎?!”顧明霜先給興慶帝行了一個禮,隨后卻是滿臉無辜的問:“司馬夫人,你在說什么啊?司馬小姐和晉王偷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跟你家女兒偷情,要打要殺,你沖著晉王去啊。”“你!”司馬夫人差點沒氣死。坐在龍椅上的興慶帝見狀,臉上露出一抹不耐,隨后冷冷的看著顧明霜,道:“顧明霜,朕問你,此事是否是你所為?!”說著,又道:“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若有半句虛言,朕決不輕饒!”陷害王爺和司馬家的小姐,這可是大罪。如果顧明霜真的這么惡毒的話,也不能當蘇衡景的妻子,更加不能留著她的命了。興慶帝緊緊的盯著顧明霜。卻見她滿臉疑惑,甚至有點委屈的道:“皇上,這事當然跟我沒關系了。要知道永寧王府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去過啊,我一個弱女子,怎么能夠陷害得了晉王和司馬小姐?”說著,又看向齊元澈,道:“敢問晉王,難道你看見我把你和司馬小姐弄在一起了。” “本王......”齊元澈有些語塞,他確實沒看見顧明霜把自己和司馬嫣然弄在一起了。甚至,他現在都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昏迷的。只記得自己在小船上喝酒,打算提前慶祝一下扳倒了顧明霜和蘇衡景。可誰知道,喝了兩杯便頭暈眼花,神志不清了。眼見齊元澈說不出話,顧明霜抱怨道:“看來晉王也不知道是誰嘛,既然如此,何必攀咬臣女呢?”“本王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能確定,此事一定是你栽贓陷害!”齊元澈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不想了。轉身就朝興慶帝跪下,道:“皇兄,臣弟真的是無辜的。臣弟無緣無故為什么要去......更何況,今日是臣弟的生辰宴,臣弟何至于那么想不開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丟盡臉面的事情,這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說著,一邊朝司馬夫人使眼色。他們早已結為盟友,如今司馬夫人自然幫著他,趕忙就道:“晉王說的沒錯,求皇上嚴懲顧明霜,她才是罪魁禍首。”顧明霜無奈了,攤手道:“合著你們無辜,我就一定有罪了?我看不如這樣吧,既然晉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司馬小姐或許知道。把司馬小姐叫醒問一問,不就知道這事是誰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