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馬的個頭比普通的角馬還要高大,等于彤走過來時,咕嘎叫了聲,它乖乖的再次彎下前肢。“好乖好乖!”于彤欣喜的摸摸頭馬的腦袋,沒想到咕嘎不樂意了。疾跑幾步湊過來,大腦袋把于彤的手架起來,對著頭馬威脅的叫了一聲。頭馬垂下頭,委屈的噴出鼻息。哼!又不是我樂意被摸的!我還覺得吃虧了呢。于彤莫名感覺頭馬是這個意思。她挑了挑眉,摸摸咕嘎,“行了行了,我最喜歡你,好了吧?”咕嘎滿意了,退開兩步。于彤沖于赤說,“這馬應(yīng)該能騎的下我們倆!”想象一下,夕陽西下的黃昏中,一對戀人并騎一騎,多浪漫啊!不過......于彤瞅了瞅離夕陽還有段距離的太陽,勉為其難的換做大草原上,一對戀人,這樣也挺好的!于赤哪知道她想的那么多,只看了看頭馬的個頭和四肢,點頭。“我坐前面。”于彤搶先上去,于赤落后一步。“要是有韁繩就好啦。”這樣于赤的雙臂就能一左一右的拉著韁繩把她抱在懷里,嘖嘖,感覺挺美。“韁繩是什么?”作為原住民的于赤疑惑了。又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名次。于彤就解釋韁繩是什么樣子,于赤沉思片刻后點頭,“那我回去試試。”嘿嘿!說著話,頭馬站了起來,小跑兩步,的確挺平穩(wěn)的。而后面的群馬在頭馬向前走后,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于彤嫌速度有些慢,就讓咕嘎在后面趕。當頭馬的速度提升起來后,于彤終于體會到武俠小說中所說的“策馬狂奔”的快感和爽感。雖然咕嘎的速度很快也很穩(wěn),但果然想要體會到這種感受還是要“馬”這總生物啊!哪怕這頭馬的腦袋上長著角。一路飛奔回主城,然后又在主城地基的邊緣看到熟悉的一大群人。離氣喘吁吁的擠出人群,看著一大裙的角馬狂奔而來,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尤其當能看的清晰的時候看到其中一頭高大的馬上相擁的兩人。他:“…”情緒太過復(fù)雜,他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合適。但有別于他的復(fù)雜,其他人卻是在看清楚于彤和于赤的時候,歡呼起來。“首領(lǐng)好厲害,又弄回來一群角馬。”“啊,這叫角馬嗎?能吃嗎?”“能吃,就是肉比較硬,沒豬肉好吃。”“哇!那肯定很有嚼勁兒。”“唔......也可以這么說。”但想到以前吃過的角馬肉,說話的人吐了吐舌頭,感覺那又干又澀的滋味還留在嘴里。“我以前都沒見過角馬誒!它們好高哦!”“咕嘎和羊怕更高。”騎著自己的鷹虎獸幼崽的雀不滿的嘟嘴。他坐下的鷹虎獸同樣打了個鼻息,不滿的盯著說話的那人。“對對對,咕嘎和羊怕肯定最高。”被盯得這人滿頭大汗急忙辯白,“角馬是吃的,鷹虎獸是我們的伙伴,不一樣。”“哼!”雀這才滿意,傲嬌的哼了一聲,之后就雙目放光的看著前面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