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笑了,墊腳啄了一口,“這是已經開始學習成語啦?真棒。”于赤失笑,揉了揉她頭發,牽住手。“走吧,還要去哪?”“下一個是火,還挺遠的。”于彤看了眼地圖,被于赤牽著走下山。地圖上顯示“火”的位置是一座山上,距離這里比之前兩個地方都遠。于彤皺起眉,“這山該不會是火山吧?”“嗯?”于赤沒聽懂,轉過身來。“你有聽說過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動靜嗎?”于彤這樣問了,但也沒報什么希望。畢竟這里離原來的尤部落其實還挺遠的。誰料,于赤想了想后,皺眉有些遲疑的說:“動靜?有過一次震動,很輕微。”于彤愣了下,“在尤部落的時候?”于赤點頭,“嗯,不過其他人應該是沒感覺到的,所以我從沒對別人說過。”于彤的眉頭就皺的有點深了,她再次在地圖上丈量了下,咬唇。別從洪水地帶搬到火山地帶了。還是得去看看。想到這,她收起地圖,然后就看到山下不遠處有一群......之前看到的那種生物。于彤眼睛一亮,“那個是什么?”“…角馬?”于赤遲疑的說,“之前和猛他們去換東西的時候有看到有人用這個帶東西。”用獸皮扎成袋子,兩邊一邊一個,里邊裝滿了要換的東西。本來當時尤也想弄一頭,但不可能問人家,就算問了人家也未必會說,說不定還獅子大開口,畢竟那個地方就是互相交換東西的,自然不可能白給。尤就想回去的時候四處轉轉,碰運氣,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沒想到今天意外的看到了。于彤笑了,“那就沒錯了,我們把這群角馬趕回家吧?”之前拉土的時候用咕嘎和羊怕拉,兩頭鷹虎獸拉完后整整自閉了兩天,看的于彤都覺得有些愧疚。于赤笑看了眼兩頭跟在身后追逐玩鬧的鷹虎獸。主要是羊怕追逐,咕嘎很成熟穩重的跟在他們兩人身后,時不時的對騷擾的羊怕甩一尾巴或者頂一頭。“有了這群角馬,以后就不用大材小用了。”于彤揶揄他,“你這成語用的越來越好了。”于赤不置可否。從山上下來,一群角馬遠遠的就要像山上的動物想要散開,然后咕嘎吼了一聲,頓時嚇的一群角馬乖乖的臥倒。唯有一匹站著昂首嘶鳴一聲,躁動的踩著蹄子。“這是頭馬?”有了野豬群的經驗,于彤猜測道。于赤點頭,“比其他強壯。”“嘿,”于彤拍了下手,“那把這頭拉著,其他的就會跟著了。”說著回頭看咕嘎。咕嘎卻前身小幅度彎下繃直,瞪著頭馬,與其對峙。鷹虎獸到底比頭馬高階,頭馬抗拒了幾分鐘后,緩緩彎曲前肢,表示臣服。咕嘎得意的甩了甩頭,眼神示意于彤可以騎上去了。于彤狐疑的看它,“這次該不會又把我顛著吧?”咕嘎叫了兩聲,那頭馬直起身子,動了動前肢,小跑了兩步。于彤錯愕,“這該不會是告訴我它很穩吧?”于赤笑了,“應該是。”于彤不置可否,等頭馬停下后,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