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然低低地嗯了一聲。
“行了行了,我不能再跟你說這么多話了,走,媽送你上車。”
紀嫣然和紀忠海十分重視此次的訂婚儀式,紀忠海特地找了一家裝飾公司,負責把家里的別墅裝飾的喜氣洋洋的。
一大早,紀忠海就站在別墅門口,不時地望向遠處的路,等待著花車的出現。
房間里的紀嫣然也是難掩激動之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霍景然的到來,一邊又時時刻刻不忘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邊,這邊,就我指的這里,是不是有點卡粉了?趕快處理一下。”紀嫣然催促著化妝師。
千等萬等,終于等來了霍景然的車,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幻影,出現在了路口。
一直站在門口等候的紀忠海看到,連忙拿起了手上了對講機,放到了嘴邊,說:“嫣然,景然的車來了,你那兒化妝化完了嗎?”
聽到桌子上的對講機發出的聲音,紀嫣然直接一把奪過化妝師手里的粉餅,一邊對著鏡子自己給自己補妝,一邊說:“好了好了,已經化好了。”
紀忠海聞言又道:“那行,那你快點準備一下,馬上景然就要上樓了。”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紀家的門口,車門打開后,一只锃亮的皮鞋率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讓霍景然有些驚愕的是,現場竟然還有一群記者,拿著相機對著霍景然就是一通咔咔亂拍,這讓霍景然感到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紀忠海笑呵呵地迎了上來:“景然,來了。”
霍景然微微嗯了一聲。
紀忠海一抬手,緊接著傳來了噼里啪啦放鞭炮的聲音,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朝。
“嫣然就在房間里,一大早就在等你,趕快進去吧。”紀忠海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貼上了霍景然的后背,催著他進屋。
霍景然低聲問:“紀叔叔,那些記者誰找來的?”
紀忠海微微愣了一下,笑呵呵地低聲說:“我也不知道,興許是之前看到了報紙上刊登的內容,所以一大早就守在了家門口,今天是你和嫣然訂婚的大喜日子,我也不能把人家趕走,你說是吧。”
開玩笑,怎么能承認那些記者是自己打電話找來的呢。
霍景然抬眸看了一眼那些記者,一開始他也計劃著把他們都趕走,省得將來為了給自家招流量不擇手段而影響到自己,但一想畢竟是和紀嫣然訂婚的日子,盡管他并不是自愿,也該考慮考慮霍家的顏面,如果貿然驅趕的話,這些記者回去肯定亂寫一通,口誅筆伐,會給霍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同時也有損霍氏集團的形象。
綜合原因下來,霍景然選擇了隱忍,在紀忠海的帶領下,來到了紀嫣然的閨房。
“嫣然,景然來了。”紀忠海高興的像個孩子,笑呵呵地對坐在床上一身紅色禮服的紀嫣然說。
“景然哥哥,你來了。”紀嫣然嬌滴滴地說。
紀忠海笑著催促霍景然:“景然,還不趕快過去把嫣然從床上抱起來。”
“抱起來?”霍景然聞言一愣,這又不是結婚,還要公主抱嗎?
“對啊,你是男方,你總不能讓嫣然作為一個女孩子來把你抱起來吧?”紀忠海笑著說。
一旁的女化妝師也跟著說:“是啊,新郎官,按照習俗,您就應該把新娘抱到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