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讓我女人聞了那么多酒,還敢作弊,傷害了她幼小無辜的心靈,這筆賬,不會以為,隨便退點利潤,就可以算了吧?”霍霆霄一臉痞笑,和剛才季蘇芒在場時候的氣息,完全不一樣,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一個是冷酷矜持的天使。一個是邪魅狂狷的惡魔。偏偏配上那張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臉蛋,沒有絲毫的違和感。“那你想要怎么樣?我作弊是不對,不過這里好歹也是我的底盤,我們的節目,也不是沒人要,我都愿意三七開,已經是很給你們面子了。要知道沈以南當年,想要和我四六,我都沒有答應。”盧卡斯有些憋屈的反駁,他馳騁娛樂圈這么多年,走到哪里,人家不給他點薄面?尤其是那些在外人面前,看著光鮮亮麗的明星,看到他都得乖乖的賠笑。而且按照說好的,本來輸了就是三七,憑什么霍霆霄還不依不饒?“那我還得,感謝你?”霍霆霄一邊說,一邊面的微笑的朝他走了過去。每走一步,盧卡斯就覺得身邊的寒氣加重一分。等霍霆霄完全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盧卡斯的額頭,已經是密密麻麻的細汗。那種上位者的氣息,盧卡斯十分熟悉。剛才霍霆霄離得遠,大概是有季蘇芒在身邊,完全收斂了自己的氣場。此刻氣場全開,給盧卡斯的感覺,和皇宮那些貴族之地,有過之而無不及,讓他打心眼感到敬畏。“那,那您覺得,怎么樣才合適?”盧卡斯硬著頭皮,恭敬的開口。“一九。”“什么,一九,那低于行情太多了吧,我怎么和電視臺交代?”盧卡斯眉頭擰成一條線。早知道作弊這么麻煩,剛才還不如三七答應了。如今騎虎難下,他現在心里,已經不懷疑霍霆霄的身份,要是霍霆霄不是四季幽靈的董事長,盧卓陽就不會乖乖留在這里配合。“那是你的事情,我只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面對霍霆霄那張近乎妖孽的笑容,盧卡斯深吸一口氣,使勁兒點頭;“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好,那作弊的事情,就過了。下面,我們算一下,你嚇唬我老婆的事情。”一聽這話,盧凱斯有種想哭的沖動。“不是,這,這不是一碼事嗎?”他真的欲哭無淚,沒想到堂堂四季幽靈的老板,不僅這么年輕,還特別的難纏。四季幽靈的董事長,一直都沒有出面,唯一露出公眾的,就是高副董,沒想到,霍霆霄竟然是季蘇芒的未婚夫。早知道這樣,一開始,他就應該好好招待季蘇芒他們,而不是耍什么小聰明,這樣還能混個人情。如今吃力不討好,事情又沒有辦妥,盧卡斯想想就腦袋疼。“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霍霆霄看著盧卡斯害怕的樣子,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嗜血的氣息,讓同樣身為野獸的謝讓,敏銳的察覺出來。謝讓在這一刻才發現,以前霍霆霄在季蘇芒面前,都是扮演著乖乖男人。真的他,簡直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