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蘇芒一走,屋子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琳達本來還在哭泣,感受到周圍犀利的空氣,連酒都醒了一半,也不敢再哭,就那么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四周。“我不打女人。”薄涼冷酷的聲音,從霍霆霄嘴里說出。一聽這話,琳達遲疑的看了眼旁邊的盧卡斯。“還不快滾,他愛不愛你,你還看不出來?”旁邊的十一,不屑的催促道。琳達心里泛起一絲酸楚,盧卡斯愛不愛她,剛才那些表現,她心里怎么會沒數。一直以來,她都覺得男女之間,也就是那點破事兒,男人再說喜歡,也不過有個新鮮感。女人只要負責漂亮,哄男人就好。盧卡斯身邊不只她一個女人,但是盧卡斯最愛帶她出席各種場合,那就說明盧卡斯心里肯定也是有她的。然而剛才到現在,盧卡斯連正眼都不帶看她的,讓琳達心如死灰。她看盧卡斯,是擔心要是走了,盧卡斯以后不要她。其實這個陌生男人說得對,盧卡斯本來就把她當玩物。現在玩物看到主人被人欺負,以后盧卡斯就算和她在一起,心里肯定也是有隔閡的。想到這里,琳達自嘲的笑了笑,朝門口走了過去。“我侄子和這件事情無關,你們要怎么收拾我,先放了我侄子。”“喲,還是個男人,要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謝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沒想到盧卡斯還挺顧家的,知道維護自己的侄子。盧卓陽是李策的朋友,剛才也一直沒有出聲多嘴。琳達耍小動作的時候,應該是臨時起意,盧卓陽并不知情。“卓陽是我們家晚輩里唯一的男丁。”盧卡斯皺眉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霍霆霄。盧卡斯不傻,這里是他的地盤,沈家二少再怎么橫,也是a國的事情,他并不擔心。就是霍霆霄,要真是四季幽靈的老板,那才難搞。四季幽靈作為h國最大的珠寶集團,差不多這幾年,已經壟斷了h國的整個珠寶產業,連h國的皇室,也要給四季幽靈面子,更別說他一個電視臺臺長。“既然你還有點人性,我就成全你。”霍霆霄幽幽地說道。“你們要對我大伯做什么?雖然這件事情,是我大伯不好,可是求求你們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不要傷害我大伯。我們愿意讓利的,愿意按照你們的條件,簽署合同。”盧卓陽滿是憂愁的開口。“你們?你能幫你大伯做主嗎?”霍霆霄挑眉反問。“我當然不能,但是我身為盧家人,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盧卓陽義正言辭的看著霍霆霄,金色的眼睛,閃著堅毅的光芒。“好一句不能袖手旁觀,要我算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霍霆霄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不過什么?”盧卡斯緊張的追問,謝讓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剛才聽了盧卡斯的話,其實準備放了盧卓陽,但是看霍霆霄的架勢,好像并不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