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蒲英推開門,先她一步走進(jìn)房間,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陪著唐心折騰了這么一趟,腰傷加劇了。在沙發(fā)坐下,邵蒲英摸了摸衣服口袋,才發(fā)現(xiàn)止疼藥沒有帶。宋安寧給他倒了杯水,“找什么呢?”他接過水,“止疼藥?!彼读算?,“你的腰還是很疼嗎?”“本來好了一些,今天跑來跑去的鬧騰,又開始疼了?!薄?.....”看著男人蒼白的俊臉,內(nèi)疚驟然襲來。宋安寧的心臟不受控的緊縮著,她好像真的太忽視他了。沉默了幾秒。她在他身邊坐下來,主動打開心扉,“秦墨生病,我去照顧他,你好像生了很大的氣,是覺得我忽略你的感受了,對嗎?”“......”他表情黯淡下來。面對諱莫如深男人,宋安寧輕輕嘆口氣,“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彼玖似饋?,“我去給你買藥?!鄙燮延⒆プ∷氖?,“別走?!薄澳愕哪樕@么難看,肯定疼的厲害,買個藥很快的。”他一把將她拉到腿上,埋首在她頸窩,“你就是我的藥。”宋安寧的心頓時變得酸軟,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邵蒲英,我這次是來找你和好的,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秦墨是我的家人,過去兩年要是沒有他,也沒有今天的我,所以,我照顧他合情合理。”他閉著眼睛,嗅著她的氣息,“不要指望我明白,我只能盡量控制?!彼跗鹚哪槪澳?.....你現(xiàn)在還生氣嗎?”他垂下視線,“我不知道......唔?!彼伟矊幬橇怂?。情侶之間,親密的接觸,遠(yuǎn)比口頭上言語,更能修復(fù)彼此的關(guān)系。一個纏綿的吻結(jié)束,男人眼底經(jīng)年不化的積雪也有了融化的痕跡。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沒關(guān)系,她可以慢慢來。宋安寧打了個電話給前臺,讓他們幫忙買藥。藥很快就買來了。她伺候他吃了藥,又扶著他去床上躺著,然后睡在他身邊,陪著他。她握著他的手,兩人什么都沒有做,就只是安靜的睡了一覺。這樣的時光比任何時刻都要彌足珍貴。尤其是對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的他們來說。其實,邵蒲英下午還約了人,但......不管了!他甚至都懶得跟康敘說一聲,直接放了對方鴿子。一覺睡到了天黑。宋安寧醒過來,側(cè)躺著,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好半天回不過神。邵蒲英睜開眼就看見她直勾勾的眼神,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怎么這么看著我?”“你為什么讓蘇惜住進(jìn)老宅?”睡覺之前把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這才是她來江城的目的。邵蒲英聲音低沉的道,“她想住,就給她住了?!薄笆裁??”跟預(yù)料中的所有答案都不一樣。她一骨碌爬坐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道,“那可是老宅,你怎么能這么草率?”他好笑的看著她,“房子而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如果有,也都是不好的?!澳且膊荒苓@樣?!彼伟矊幇欀?,不高興的說,“我在黎城都看到你們的八卦了,說你讓蘇惜住進(jìn)老宅,就是默認(rèn)要娶她了?!薄八?,你是怕我娶她,特意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