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怔住,抬眼看向不遠(yuǎn)處,果然瞧見看熱鬧的那兩口子。她抓起男人的袖子,胡亂的擦了擦臉。邵蒲英提醒她,“這件西裝六位數(shù)呢。”她吸吸鼻子,“你還想讓我賠你啊,算了,賠就賠,反正我的錢都是你給的。”“自己讓自己賠,我是多閑。”邵蒲英嘆口氣,牽起她的手,“走吧。”“去哪兒?”“回家。”“......”幾分鐘后。彼此都冷靜的差不多了。宋安寧看著路邊一閃而逝的路牌,不解的問,“你說回家,就是回你的公司?”他靠在座位上,“嗯。”她一臉嫌棄的抽出自己的手,“我不想去公司。”哪有人把公司當(dāng)家的!再說了,這種時候,怎么能去公司呢?也太煞風(fēng)景了!邵蒲英看著她,“那你想去哪兒?”“不知道去哪兒,還是回酒店好了,總比公司強(qiáng)。”“都行。”邵蒲英吩咐司機(jī)改道去酒店。宋安寧哭得太狠,現(xiàn)在大腦里有些缺氧,整個人精疲力盡的。她靠在座位上,視線看向車窗外,腦袋里一片空白。邵蒲英也沉默不語。兩人心照不宣的,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到了酒店。邵蒲英下了車,默默跟在她身后進(jìn)了大堂。這會兒冷靜下來,反而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相處了。宋安寧其實(shí)也一樣。兩人之間隔著兩年時光,不可能一下子就盡釋前嫌。進(jìn)了電梯,邵蒲英按下了電梯鍵。宋安寧盯著那個數(shù)字鍵,“你怎么知道我住幾樓的?”他看著她,“康敘告訴我的。”“我的事,康助理什么都跟你匯報(bào)嗎?”“嗯。”她抬起頭,“既然這么關(guān)心我,為什么還要不理我?”“......”他無言以對。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哪怕有答案,他也說不出口。宋安寧撇撇嘴,“算了,當(dāng)我沒問。”電梯很快到了。她率先走出去。邵蒲英跟著她到了房間門口。她低頭從包里翻出房卡,滴的一聲,門開了。她回頭看著他,“你要進(jìn)來嗎?”他垂眸跟她對視,眸色深沉,“你說呢?”宋安寧,“......”她就是不知道才問的。空氣好像都熱了起來。救命,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