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幾秒,宋初九答應了。“好吧。”秦夙身上的傷并不是很嚴重,在醫院住了兩天,就開始嫌棄這嫌棄那。無奈之下,宋初九只好將他帶回去。宋初九的家很大,房間也很多,宋初九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給他。這些天,她一直在醫院照顧他,幾乎沒怎么回來,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怕她跑了,一直不許她離開他的視線太久。她倒是能夠理解,畢竟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也是茫然無助,好在腦海中有原主的記憶,否則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將客房整理好,她回過頭,發現秦夙站在門口看著她。宋初九說道:“已經好鋪了,你可以休息了。”秦夙看著鋪疊整齊的床鋪,“你從前是做家政的?”“不是啊。你怎么會這么覺得?”他見過做家政的住這么大的房間?“我看你照顧人和做家務都挺有一套。”宋初九奇怪道:“你不是失憶了么?這也知道?”秦夙淡淡道:“我失去的是記憶,不是智商。”“……”宋初九離開房間之前,忽然聽到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宋初九。”宋初九回頭看他,“還有什么事么?”“晚上我想吃海鮮面。”“……”他每次使喚她的時候,真的是毫不客氣,仿佛理所當然。宋初九回頭看他,“你現在的傷口沒好,不能吃海鮮,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東西。”秦夙蹙眉,“吃膩了,不喜歡。”她好脾氣的問道:“這樣吧,等你徹底恢復之后,我再做給你吃。”秦夙睨了她一眼,算是同意了。晚餐的時間,宋初九和秦夙相對而坐,沉默的吃完了一頓晚餐。吃完晚餐后,宋初九回到了書房中,開始惡補那些自己從前從來不曾接觸過的商業知識。文件和案宗的晦澀術語,她憑著原主的記憶,都能看得懂。但是,她沒有原主的思想,很難去理解。看著看著,她的思緒就飛得很遠很遠。如果這具身體的主人,也穿越到了她的身體中,該怎么應對那么糟糕的局面呢?她穿越過來,當的就是總裁,可原主穿越過去,面對著就是一群想要欺負她的人,和從來就不愛她的丈夫。“……蕭墨清。”她喃喃的念出這個名字,心痛也隨之而來。她知道,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她早就應該放棄的。當她恍惚的從樓上跌下去,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竟覺得是一場解脫。“蕭墨清是你男朋友嗎?”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同時也嚇了宋初九一跳。她轉過頭,看到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秦夙,驚魂未定道:“你怎么不敲門?”宋初九待在書房的時候,一般沒有關門的習慣,反正這個家都是她一個人,也沒必要關門。可現在,她的家里多了一個人。她應該改掉從前的習慣了。“我敲門了。”秦夙說:“是你自己沒聽到。”宋初九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