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從這個男人的身上,只找到了一張電話都沒有的名片。宋初九仔細的觀看著這張名片,除了“秦夙”兩個字之外,別說是電話,連地址都沒有,更沒有任何的稱謂以及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這張名片還真是簡單的不可思議。真的有人用這么簡單的名片嗎?而且,目前也沒有證明證據證明這個名字是屬于這個男人的,萬一是別人的呢?宋初九看著沉默的倚靠在病床上的男人。“這張名片,是你的嗎?”男人抬起頭,看向宋初九手中的名片。他拿了過來,前前后后的看著。除了一個名字,什么都沒有。他重新抬起頭,看向宋初九。“應該是?!薄皯撌??你還記得你的名字?”“不記得?!薄澳悄阍趺粗赖模俊蹦腥酥钢弊由系捻楁湥暗鯄嬌峡塘艘粋€‘夙’字,我猜測應該是我的名字。”宋初九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果然如果這個男人所說的那樣。確實刻了一個“夙”字。反正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暫時叫他秦夙,也沒什么問題。宋初九道:“那個……關于這次的事情,你想怎么解決?你想要什么賠償,我都可以滿足你?!鼻刭砜粗?,“我現在什么都忘記了?!彼纬蹙劈c了點頭?!氨荒阕驳??!彼纬蹙庞贮c了點頭?!澳阌X得你該怎么賠償我?”宋初九望著男人俊美的臉,試探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賠償,要不然……你說說看?”秦夙微微沉思了幾秒。過了一會,秦夙道:“醫生說我腦部的淤血,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才會消散,那個時候或許會恢復記憶。而我現在身上有傷,需要有人照顧。”宋初九聽明白了,“我知道了,我會為你請個護工的?!鼻刭韰s道:“不行?!薄盀槭裁床恍??”秦夙抬頭看她,“宋小姐,你把我撞失憶了,應該負責的對吧?”“對,我也沒說不為你負責……”秦夙打斷她的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找個護工打發我,然后再玩失蹤。”“我可以把我的電話給你,有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秦夙冷冷道:“然后變成了關機空號,查無此人?”“……”宋初九一向不是能言善辯的人,被這個男人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她說道:“那你說該怎么辦吧?”秦夙將早已經想好的辦法說了出口,“我要住進你的家里。”宋初九立即反對,“不行,我家里自己一個人住,孤男寡女很不方便。”“你可以找父母或者朋友過來陪住。”“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朋友呢?!薄啊覜]有朋友?!鼻刭砜此难凵褡兊霉之惼饋?,仿佛像是在看女騙子。沒有父母還能說得過去,沒有朋友……她的性格得有多討厭,才會連個朋友都沒有?確實也挺討厭的,否則怎么可能撞了他,甚至還把他撞得失憶?秦夙淡淡道:“這些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p>